还要靠你操持了。”
&esp;&esp;傅明安刚才接过沉倾叶的电话,慕淳几乎每天都会去探望她,今天少一天,电话便打到了他这里来。
&esp;&esp;在沉倾叶那里探了底,他这回对这位是彻底放心了,和秦谙习互留联系方式后离开了医院。
&esp;&esp;迷糊间,慕淳只觉得眼皮十分沉重,睁开一道缝隙也只能看见模糊的光斑,嗓子又干又哑,像是撕裂了一般。
&esp;&esp;秦谙习猛地睁眼,抬头就见慕淳有转醒的迹象,阖动的嘴唇尽管经过他一遍遍湿敷,还是干燥起皮,他附耳过去听。
&esp;&esp;“水,水……”
&esp;&esp;慕淳感觉头被抬起来,有东西贴在嘴边,温热的水流进了嘴里,她贪婪地吞咽着,重新睡下后,从眼角缝隙中觑见一个人模糊的轮廓,那人忙前忙后好一会儿,才来到她身边坐下。
&esp;&esp;她陷入半梦半醒的状态,难以区分梦境和现实,不知道隐隐作痛的是心脏还是腹部。
&esp;&esp;“对不起,把你关起来,对不起……”
&esp;&esp;秦谙习本来支着下巴细细看着她没什么变的化模样,听见这样一句,满含柔意的瞳孔骤然收缩起来,他缓缓趴在床边,近到能数清她的睫毛:“这种处境,想到的竟然是同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