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阴沉,灰色云层堆积在上空,仿佛下一秒就要整团坠落下来。
裘之安抱着你进了屋,你不肯松开,他便把你放在腿上,像哄小孩那样轻轻拍打你的背。
你难耐的在他怀里扭动,脸贴着他微凉的衣衫,手也张开,沿着他的腰身胡乱摆动。
他并没有阻止你,反而怕你重心不稳,扶住了你的脊背。
“师妹……”
师兄摩挲着你颈上的咬痕,语调低沉舒缓,“怎么受伤了?”
你张口想说话,发出来的却是一声无意义的呻吟。
师兄额角渗出薄汗,他运起灵力试图逼出你体内的淫毒,又喂你吃了一颗清心丹,然而这些没有任何作用,你仍然燥热似火。
这股欲望太过强烈,以至于你有种不解决就会发生可怕事情的错觉。
羞耻被你抛之脑后,为了获取快感,你大着胆子扑倒师兄,岔开腿坐在他的腰上,再向下,磨蹭着他裤子上的鼓包。
师兄的声音明显哑了许多,“师妹,你唔……别这样……”
磨了一会儿,你有些累了,便瘫在他身上。
他看上去很煎熬。
作为看着你长大的师兄,他再明白不过你的性格了,可偏偏,他不敢去想眼下发生的事。
你会后悔吗?你们之间的关系会破裂吗?
他很害怕。
终于,靠着的胸膛一阵起伏,你听见师兄的叹息,“师妹别怕,有师兄在,师兄会帮你,只是你清醒后……莫要怨我……”
带着轻喘的呼吸从你的额头移到脸上,师兄闭着眼,微微张开唇,舌尖撬开你的,仿佛对待某种珍而重之的宝物,温柔的亲吻着。
他解开你的衣带,钻入,手指轻握住你的腿根,缓慢的揉捏着,你顺势下压,在男人线条流畅的手腕上滑动。
男人朝着湿润的方向摸索,挑开碍事的布料,触碰到的是惊人的柔软与热意。
迷糊中,你听到师兄似乎咽了口唾沫。
可片刻你便无暇顾及。
粗糙指节曲起,故意刮蹭立起的肉珠,受到刺激的敏感地带立即给予身体反应,你抑制不住的叫了一声。
唇齿相贴间,师兄迷恋的叫着你的名字,他的那根手指也不知何时滑到了汩汩流水的小洞处。
借着滑腻的淫水,师兄的手指慢慢挤了进去,他深吸一口气,有规律的开拓着狭窄的甬道。
摸到一处,你僵硬一瞬,感知到细微变化的师兄便朝着那团软肉快速戳动。
你下意识想摆动身体,头颅却被师兄牢牢扣住,他衔住你的唇,贪婪的汲取你口中的津液。
你呜呜咽咽着,只觉得铺天盖地的酥爽袭来,不多时僵硬双腿,高潮了。
“师妹……”师兄呼吸愈发沉重,他的唇与你分离,牵扯出一根细细的银丝,“可好些了?”
这淫毒实在霸道,才高潮完,穴中再次瘙痒,你看向师兄,因毒性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好耷拉眉毛可怜巴巴的
师兄眼神闪烁,尽力忽略被小穴一绞一绞的手指,狠心拔出。
你还没爽完呢。
按照师兄的性子,都这样了还没解毒,大概率是要叫济世堂的人来了。
这可不行,你想着,不悦的扒开他的裤子,也不管他的挣扎,抓住就往里塞。
师兄大惊,声音都变了调,“师妹——!!”
他猛地坐起,与肉穴的距离拉近,不自觉挺腰抽插。
“嗯啊……师妹……”
你仰头看他微蹙的眉,俊雅但表露出忍耐的五官,水流得更欢了。
话本里都说长兄如夫,师兄也算兄,睡一睡没什么事的。
屋外大雨滂沱,狂风大作,竹林被刮得哗哗作响,偶有雷霆窜过云间。
师兄的手像是烙铁的锁链印在你身上,茎身破开层层软肉,直抵深处,随着变换的动作随意戳动,你仿佛坠入极乐世界,数不清的软团按摩着身体每一个部位,力道时重时轻,保持在足够让你翻白眼吐舌的速度。
与此堪称狂热的交合不同,师兄表情悲伤,他张着嘴,不叫你的名字,连师妹也不喊了。
直到他将你压在身下,流淌在脸上的泪珠才如雨丝般落在你的发间。
你听见他压抑且饱含深重欲念的声音,“对不起,明明答应嗯……师尊要照顾好你的,可是我真的……做不到,啊哈……对你只有兄妹之情……我好爱你,我爱你……”
雨停了。
窗外一片晴朗,鸟鸣清脆,匆匆掠过蓝天。
你侧躺在师兄怀里,不用回头就能感受到他柔软坚韧的胸大肌。
你有些沉默,昨天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呢。
“师妹。”师兄像是刚醒来的样子,半阖着眼,凑在你耳边轻声道:“饿了没?师兄给你做饭去。”
你饿还是不饿好呢?
师兄看出你的犹豫,笑着亲了亲你,“还是以前的口味?”
你嗯了一声。
“对了师妹,你颈上的伤口是被虚魇咬的吗?下回可小心了,别这么莽撞。”
虚魇,一种低阶魔物,擅蛊惑心志,被咬后会出现短暂眩晕和幻觉。
你清醒没多久,面对师兄的询问下意识说了实话,“知道了师兄,不是虚……”
穴中粗大的阳物向外抽动了一下,被堵住的白浊如同泄水般流出,一股酸涩的胀意爬上尿道口,你才发现师兄自昨天就没有拔出来。
“不是虚魇?那是谁?”师兄环住你的肩,搅着留下的体液,自下而上的抽插着。
他咬住你的耳垂,顶端被用力舔着,“是哪个男人吗?师妹。”
鬼使神差的,你想到昨天格外阴阳怪气的月心。
难道你看到的人影不是幻觉?是月心,是这个家伙告诉了师兄!
“师妹什么时候认识陆长老的?我都不知道。”
被使用过度的肉穴又一次迎来高潮,快感一波波涌上,师兄不再温柔肏动,他愤愤的奸着这口可怜的小穴,你无法摆脱他的桎梏,全身痉挛着,喷了好久。
师兄说:“陆长老可不是一般的妖族,没事的话离他远点,知道了吗?师妹。”
你最终还是来见了陆陵。
月明星稀,傲然亭屹立在两峰之间,一英俊男子面带笑意的迎上来。
忽然他皱起眉,抱住你嗅来嗅去,隐密之处也没放过。
“你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
他笃定,语气无辜,仿佛一个被妻子背叛的心碎丈夫。
你看他一无所知的模样,开始怀疑淫毒的事不是他干的。
也有可能是《欲决》作祟。
以防万一你还是问了:“你为什么咬我?”
陆陵:“给你做标记。”
你问:“还有呢?”
陆陵扭扭捏捏,不肯看你。
你用自己威胁他。
陆陵:“我们一族为了繁衍,会将催情素注入伴侣体内,这样伴侣就不会反抗了。”
你问:“怎么个不反抗法?”
陆陵脸红,“就像你昨日那样……”
你问:“会持续多久?”
陆陵沉默了,良久,他不确定道:“……泄出来吧?我看你像是结束了,就走了。”
你懂了,陆陵这个小处男第一次做这种事,应该是没把握住分寸,淫素注射过多,才导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