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有用心,跟踪他,动了剑。”
蔺酌玉:“……”
蔺酌玉幽幽瞅他:“路歧就是这么说的,没添油加醋颠倒黑白啊。”
燕溯:“……”
也不知燕溯哪来那么大的力气,单手勾着他的腰竟丝毫不费力气,快走几步便到了住处。
年少时蔺酌玉刚被燕溯救回来,在床上躺了足足两个月,最后连路都不会走,燕溯成天将他抱来抱去,一来二去早已习惯。
蔺酌玉被放在连榻上,双膝一盘,拍了拍旁边的位子:“你坐,我们商量商量。”
他这副架势,燕溯一看就知道是想商量什么,无非想让他高抬贵手,不再警惕那妖人。
“不行。”
蔺酌玉:“……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别管你说什么。”燕溯冷冷道,“不行。”
蔺酌玉:“师兄……”
燕溯好像就单纯将他送回来,伸手在他眉心一弹:“叫哥哥也不行。”
蔺酌玉眼眸弯起来,从善如流地喊:“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