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个。”
燕溯眼眸一眯。
路家记录中长兄并不如幼弟修为天赋出众,所以很少有人关注。
燕溯问:“那具尸身,可有灵骨?”
“尸骨残破,并瞧不出是否有,但骨龄瞧着应是少年。”
燕溯冷笑了声。
若那具尸身是弟弟,那现在这个“路歧”就是冒牌货,只要一探骨龄便知真假。
果然是只妖。
燕溯捏准这个把柄,终于心中稍定。
将玉简拂去,燕溯重新回到榻边,蔺酌玉昏昏沉沉睡着,对周遭的一切一无所知。
燕溯轻轻握住蔺酌玉的手,捧着抵在额间,无声吐出一口气。
蔺酌玉昏昏沉沉一整夜,第二日天刚亮,竟然醒了过来。
燕溯守了他一夜,见状立刻上前:“酌玉!”
蔺酌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先下意识喊了句“师兄”,清醒后第一句话却是。
“路歧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