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蔺酌玉结为道侣,却在前一夜将壳子弄得死于非命。
到底图什么?
苍昼已经尝试着用最扭曲的思绪去理解了,仍猜不透青山歧在想什么。
太过喜怒无常,让人怪害怕的。
只有青山歧自己知道,他在嫉妒。
嫉妒“路歧”,嫉妒那个不是他面容、非他本性的人族,靠着虚假博得蔺酌玉待以真情——即使那个假货是他自己。
青山歧之前的计划简直算得上天衣无缝,和玲珑心结为道侣,再告知他的身份让蔺酌玉痛苦。
明明只差一步就成功了。
可那日他半跪在玄序居的床榻边,凝视着即将被他捏在掌心的明月,身体好像被割裂成两半。
一半在狂喜,终于能用道侣契彻底得到蔺酌玉;
一半却是截然不同的恐惧。
青山歧怕蔺酌玉知晓这一切都是肮脏的算计,用厌恶的眼神看他。
只有将“路歧”杀了,他才能和蔺酌玉重新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