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蔺酌玉去而复返。
青山歧托着脸懒洋洋看他:“你可想好了?”
“这话该是我问你才对。”蔺酌玉上前喝了一口茶,直接呸了出来,伸出脚尖在青山歧小腿上一踢,示意他滚,别在这儿浪费他的好茶。
青山歧乖乖地站起来,坐在一边。
苍昼幽幽瞅他一眼,从没见这死狐狸如此听话过,他怕被暗杀,忙不迭跑了。
“你的第三件事恕我无法答应。”蔺酌玉一边泡茶一边淡淡道,“你要么换一个,要么就离开。”
青山歧笑了,认真盯着他的脸:“换什么都可以?”
蔺酌玉:“你说说看呢。”
青山歧正要说话,鼻子轻轻一动,嗅到一股陌生的甜香。
狐狸的嗅觉敏锐至极,他拧着眉走上前嗅了嗅:“你身上有奇怪的味道?”
蔺酌玉:“什么啊?”
青山歧伸出手在蔺酌玉脖颈处轻轻一抚,垂眸一看。
是粉。
好端端的,他敷粉做什么?还在脖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