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婶子也完全没想到云霜降说话居然这么直球,脸都被她羞红了,手指指着她一直你你你个不停。
“云同志,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实在是有伤风化。”一个穿着工装戴着眼镜的斯文男生站起来指责她。
“牛婶子说话是有不对的地方,云同志你不满意可以好好和她说,或是反映给厂里,怎么能……怎么能这么羞辱人。”
这人看起来是个坐办公室的的小干部,说话的口吻带来一股教育人的官腔。
云霜降听得很不高兴:“侮辱人,我什么时候侮辱人了?”
“你说……你说牛婶子家里养了五六个孩子,那是她和她男人管不住自己欲望的结果,这话实在是……实在是太有伤风化。”
云霜降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看着那小干事说:“哪里有伤风化了,难道那些孩子不是她和她男人弄出来的结果,难道是和其他人的结果?”
说完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眼睛却睁的澄亮澄亮一副发现大密码不能说出来的模样。
“噗呲——”
这一次郁青棠都没忍住笑喷了。
一开始那个阴阳怪气,茶言茶语的牛婶子更是气的直接扑上来就要打云霜降。
云霜降灵活的闪过他的一击,牛婶子不在饭桌上哇哇大叫,旁边的人这时连忙来拉架。
云霜降在那里添油加火“牛婶子,我没有怀疑你我说对不起你男人的事,那是他的意思。”
她指着那个表情一脸懵的小干事,显然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牛婶子气的眼睛都发红了,狠狠的瞪着云霜降和那个小干事。
是一个大院里住着,一旁看热闹的人生怕她气坏了,连忙劝着她。
“都是些小年轻不懂事,我们住在一起十几年还能不知道你的人品吗?”
“就是就是,不值得生气,你平时和人吵架时骂的比她们还脏呢。”
牛婶子立马蹲下说话的人,那人讪讪的说:“……我说的也是事实。”
牛婶子还真的被安慰的冷静了下来,狠狠的冲着她们的哼了一声,转身就装着饭出了食堂。
云霜降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还有些意犹未尽,不用顾着继承人的形象,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真是挺爽的。
郁青棠然后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厉害。”
云霜降冲她抛了个媚眼:“跟姐学着点,以后遇到这种人就要这样骂。”
旁边的人见两个小姑娘狼狈为奸,都摇了摇头,不禁感叹:现在的小年轻都怎么了,一点也没有他们当年的青涩老实。
郁青棠觉得云霜降这人还真挺有意思的,值得交朋友。
下班后云霜降不想回家看到那三个以后可能会伤害自己的孩子,郁青棠就带她去公社小学,把她介绍给江晚。
结果刚出厂门,郁青棠就看到了,早就等候在那里的程无恙。
程无恙看到她出来推着自行车上前:“我今天请了半天假给家里寄信,一起回去?”
郁青棠有些愣愣的哦了一声,脑子里还在想寄信需要寄半天吗?
云霜降一看这情况边说:“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点事,我们下次再约吧。”
程无恙这时才注意到郁青棠旁边还跟着一个人,好像是和她一起的。
他看了郁青棠一眼:“你们是要去哪玩?还是要去供销社买东西?”
现在女孩子的交际,应该就这两样了吧。
郁青棠:“这是我刚交的朋友,她叫云霜降,我们要去找江晚。”
“一起吧,我请你们去国营饭店吃饭。”
云霜降连忙拒绝,和郁青棠说:“我家里是真有事,等下次放假我们一起去看电影。”
郁青棠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有事,但还是答应了。
“那好吧,我们下次一起去看电影。”
郁青棠和程无恙朝着公社小学的方向去,云霜降这是转身回了机械厂家属院。
就在她们俩背后,谁都没有发现的地方,一双豆大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云霜降的背影,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恶意。
程无恙骑着自行车和郁青棠并行:“你好像挺喜欢刚刚那个云霜降。”
郁青棠控制自行车离他远一点:“还挺有意思的,适合交朋友。”
主要是今天骂人,真的对她胃口了。
程无恙听到他心里的话,笑了笑又骑着自行车靠近。
郁青棠控制车离开一点,他又靠近,会好几次郁青棠最后无奈的冲他说:“你能不能过去一点?”
程无恙看她都要控制着自行车骑到街道两边的屋檐下面了,便把车往旁边挪了一点。
“我们说话靠近一点,隔太远说话会影响到别人。”
郁青棠无语:“隔太近,你会影响到我。”
程无恙:“有什么影响?不好意思吗?”
“我万一没有控制好自行车和你的撞在一起就翻车了。”
程无恙:“……”
第二天中午,郁青棠又和云霜降坐在一起吃饭,因为前两天的战绩,她们这张桌子没人敢坐过来,两人也正好乐得清净。
云霜降低声凑近她耳边,暧昧的笑问:“昨天那小帅哥和你什么关系呀?”
郁青棠莫名感觉耳朵有点热,侧过脸避开一点。
“同一个大队的知青,现在算是朋友。”
“哦~”云霜降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郁青棠知道同性对朋友身边靠近的异性大多都会产生这种误会,所以并没有太在意。
“我上午听人说石杨家里人来你家闹,要你把工作让给他们?”
云霜降愉悦的心情立马下降,撇嘴不屑的说:“石杨还真的是歹竹里出好笋。”
云霜降上班的路上被石杨的妈妈和姐姐堵住,两人当时在那里一左一右的拉着她,要求她去厂办,让厂里把分给她的工作让给石杨他姐。
“当时路上那么多人,她们居然恬不知耻的说孩子是她石家养的,工作应该给她石家人。”
“呸!原著里她们可是想把三个孩子卖了的。”
郁青棠也很唾弃:“这两人不是住在乡下吗?他们怎么这么快就知道消息了?”
云霜降:“肯定是厂里有人通风报信的呗,估计是谁眼红了。”
“那你怎么把他们打发走的?”
云霜降:“我说她们要工作可以,只要把孩子带回去养或者每个月的工资都由我来领,我就把工作让给她。”
“还积极推荐她选第二种,这样她有了心心念念的工作,我也有了钱养孩子。”
“噗呲——”郁青棠笑喷了:“那你还真是为她着想。”
云霜降耸耸肩,一副好心被当做驴肝肺的无奈道:“是啊,我都这么为她着想了,她不干啊。”
回想起今早那两个撒泼的女人云霜降就感觉厌烦:“要不是石杨来的快将他妈和他姐解决了,我都要忍不住动手打人了。”
郁青棠静静地听着她说事情的经过。
石杨她妈既不想养孩子又想要工作和钱,他姐一直在旁边戳窜着说石杨不给家里钱,就是因为娶了这个媳妇。
云霜降当场就笑了,直接戳穿她:“石杨每个月都给你妈五块钱养老钱,你妈今年才45岁,问问别人家这个年纪的父母有谁这个年纪就问儿子要养老钱了。”
云霜降对石杨他妈说:“其实第一次听石杨说起您的时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