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在场没有第三个人,就肯定是她情不自禁扒下来的。
“我只是想解决生理需求,你不要想太多了。”
她十分无情的说着,让他下去拿一些东西过来。
坎宁也“嗯”了一声,用一种平淡的口吻说道:“我也一样。”
半晌后,他取东西回来了。
她身上一沉,贴在一起的膝盖被打开,黛莉仰起头,心脏以上的地方被迫切啃食。
他们都感觉着老朋友的形状,温度与质地,一阵舒适的感觉同时在身上蔓延到头顶。
…
一觉醒来就是清晨,二人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是谁,他们又非常失控的发生了什么。
都是明事理的成年人了,这不算什么事儿。
他们默默的各自从床上抽身了,一左一右的在床边捡衣服穿,黛莉把爱玛送的那玩意儿扯了下来,丢进了角落里。
她抓了抓头发,连忙裹上睡裙,腿软的经过了地上的几只羊肠子,招呼也没打就回了她的房间里。
坎宁顺便把衬衣换上,他扭过头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心情愉悦地系起腰带。
她没有经受住考验,现在估计很悔恨这种冲动吧。
他摇了摇头,即便是身体上满足了,面对这样一言不合的抽离,还是稍微有些失意。
半晌后,黛莉提前离开白厅街去了金融城。
她甚至没有在家里吃早餐,而是在路边随便找了个地方解决餐饮,随后进入办公室,也没有见任何人。
趴在办公室里,她恨不得扇自己两嘴巴,可有些东西吃都吃了又不能吐出来。
黛莉想了想,走出办公室,找爱玛,布多斯,以及秘书和负责各个工程项目的经理来开会,反正新季度也到来了,下属们也该敲打敲打,激励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