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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夫深入 第11节(1 / 2)

沈自瑾本大大方方而来,可见容鲤立在他身前,以一双莹润目光看着他,便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挠了挠头,不知怎么红了脸,支支吾吾地将事情缘由告知。

原来是他家中母亲久病,久无食欲,日渐消瘦,叫他家人很是忧心。正巧他昨日下值的时候得了容鲤所带来的酥山与汤饮赏赐,顺手一同带了回去,不想他母亲喜欢。沈自瑾见母亲病容中难得有些笑意,便咬了咬牙来求她,问问能不能得那酥山与汤饮的方子。

容鲤从来见不得这等亲情苦事,加之沈自瑾提及大夫已说他母亲时日无多,一双眼尾飞了些润红,便仔仔细细同他说道:“方子本宫会命人送到府上,只是其中有些做法与寻常厨子不同,本宫会谴一厨子去府上教导,你叫家中厨子多精心学着。”

沈自瑾自然听过长公主殿下目下无尘的传闻,今日也不过是持着一颗爱母之心,硬着头皮来求,倒不想容鲤这般仔细慷慨,不仅将方子相赠,甚至愿意叫御厨来指点做法。

他极不在乎形象地用袖子抹了一把眼角,甚至想磕头谢恩,容鲤忙叫人将他扶起来了,还想了想京中哪位圣手擅治妇人疾病,一同告诉了他。

不过容鲤说的时候,总觉得如芒在背,似有一双目光总盯着她看,叫她好不自在。

只是回头望去,又不见有人,倒叫她瞧见不远处就是书房门,展钦正侧身于桌案前批阅公文,晨光透过窗棂,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淡淡光影,如玉清泠。

她一见展钦,颊边便生笑颜,沈自瑾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终于反应过来长公主殿下来衙署是为何,连忙退了下去。

容鲤在门口顿了顿,才端着汤盅走进去,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自然:“驸马。”

展钦闻声抬眸,见到是她,眼中不见波澜:“殿下怎么来了,何时来的?”

他的目光扫过她手中明显是食盒的物件,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容鲤被他看得心虚,掌心都沁出一层薄汗。

她强自镇定地将玉盅放在书案一角,避开他审阅的公文,声音微微发紧:“没什么要事。就是……就是瞧你近日公务繁忙,定然辛苦,特意让人熬了盅滋补的汤水,还有些公主府的早膳,一同给你。”

展钦垂下眸去:“谢殿下好意,臣已用过早膳了。”

这在容鲤意料之中,早膳不过是掩耳盗铃的物件,是以她从善如流地将汤盅朝着展钦的方向推了推:“既如此,那便用这汤水罢,保养身子。”

“臣身体康健,无需额外滋补。衙署公务繁忙,恐无暇慢用,殿下还是带回吧。”展钦依旧是寻常那般冰冷样。

容鲤还在绞尽脑汁地想要再说些什么哄他用汤,倒听得他说道:“物尽其用,不如叫沈小将军带回去,替沈夫人滋补一二。”

他一件都不要,原以为会听得容鲤的抗议之声,倒不想半点声音都不曾听见。

殿下生气了?

展钦落笔的动作一停,正欲侧头看她,不想才转过去,一张小脸就凑到他的面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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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里不一疯批储君x怯懦求生小结巴公主

姬説(yuè)

姬宁的一生着实艰难。

母亲早逝,不得父宠,在异国为质受尽冷眼,长成了个说话细声细气、带着颤音的小可怜结巴。

及笄之年,母国接回她,只为将她送去和亲那位以杀人为乐的暴君。

姬宁不想死。

她不得不抓住一棵救命稻草。

她选中了自己的长兄,朝野称颂、端方清贵的太子,姬説。

太子姬説,克己复礼,惊才绝艳,如云端皎月,乃是六国人人称颂的未来明君。

姬宁被接回的宫宴上,曾远远见他高踞上首,姿仪无俦。

她想,若能得他一丝庇佑,或许便能挣出一线生机。

只可惜太子殿下温润守礼,姬宁送去的点心和香囊都被温和接过,却从无下文。

她的婚期渐近,既然皇兄无意相助,当另寻他法。她开始试着打听那位暴君的性情,学些媚上之术,兴许能求得一丝活路。

是夜,她疲惫回宫,却骇然瞧见一人正坐在她的榻边,轻嗅她的小衣。

见她回来,那位素来端方清雅的储君抬起眼,眸中温润尽褪,只余沉沉晦暗。

“宁宁自幼聪慧,”他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偏执,微凉的指尖触到她的面颊,按陷她的唇珠,点出连绵的火,“可否让皇兄瞧瞧,宁宁究竟学了什么?”

幼年初见,姬説牵着她的手,耐心地听她结结巴巴的细语:“阿……阿兄”。

此后经年,姬説扣着她的十指,于春帐红浪中,等她一声声难耐的轻唤:“阿兄……”

她只想求一份庇护,他却早已欲壑难填。

1双c高洁伪骨,本质极甜,欢迎爱吃甜口的宝宝们吃吃吃!

2此男真的很反差,极度的表里不一,隐忍绿茶颠公一位。

3皇兄就是皇兄啊,皇兄是不可以变成夫君的……中间忘了……总之皇兄就是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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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以下犯上。

也不知道容鲤什么时候凑过来的,离他极近,眨眨眼睛,纤长眼睫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驸马有没有闻到,”容鲤煞有其事地看着他,“这书房之中,好大的味儿。”

展钦微微蹙眉,不解其意:“不曾。”

≈ot;好大一股酸味儿。≈ot;容鲤笑嘻嘻的,“我带来的早膳里头可没有醋碟。”

“想不到——堂堂指挥使大人,竟和自己的下属吃醋呢。”

展钦险些被她的笑容晃花了眼,侧过脸去,重新看回桌案上的公文,声音淡淡:“殿下误会了。”

“误会?”容鲤可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他。

展钦转头,她便轻盈地绕到书案另一侧,再次凑到他面前,那双澄澈的凤眸亮晶晶地,非要盯着他看,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方才沈小将军向我讨要方子的时候,不知是谁,那目光沉甸甸的,都快在我背上烧出两个洞来了呢。”

她学着他平日冷然的语调,却拖长了尾音,带着娇憨的揶揄。

“并非是臣。”展钦垂眸,继续一丝不苟地批阅公文。

“噢?”容鲤拖长了调子,身子又往前倾了几分,几乎要隔着一张书案趴到他面前,“那驸马真是好耳力,隔着那样远的距离,驸马竟还能听得清清楚楚,沈小将军是为他久病卧床的母亲求方,拿来和我说这些酸言酸语。”

她吐气如兰,因凑得极近,身上那缕极淡的甜香,再次若有似无地萦绕过来,与书房内冷硬的墨香和松木气息格格不入。

展钦终于抬起眼,目光沉沉地看向近在咫尺的她。

容鲤的双眸清澈,在她眼中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倒影,微垂的唇角若有若无地带着一点儿紧绷。

“臣只是提醒殿下,莫要轻信于人。”展钦不与她对视,又垂下眼去,语气低缓,“沈工部家宅不宁多年,沈小将军并非表面看来那般简单。”

“我自是知道他不简单,”容鲤从善如流地点头,仿佛十分认同,随即话锋一转,笑靥如花,“可他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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