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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夫深入 第38节(1 / 2)

她尚且还没习惯一睁眼就能看到展钦,愣了愣,意识回笼前,先溢出些许欣喜。

“殿下醒了。”他声音依旧那样公事公办,“可要用早膳?”

他没有半分狎昵的意思,倒叫容鲤松快下来。

她没去想昨夜的事,反而想着展钦如今搬进公主府来与她同住了,自然要物尽其用,是以很是理直气壮地伸出手:“驸马先来替我更衣。”

只是不曾想到,原来武状元亦有如此不擅长之事。

容鲤那些衣裳,拆解下来竟然有如此之多,有的长有的短,有的系带有的系扣,有的又只用披着。

容鲤看展钦与她那些衣裳沉默已对许久,笑得眼睛都瞧不见了,终于觉得昨夜被木头气死的怒气消散许多。

“不中用的,起开,叫扶云来。”容鲤一昂头,哒哒哒地从他面前走过去了,笑眯眯的。

她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用膳的时候。

“殿下用完早膳后,”展钦忽然开口,语气再自然不过,“臣带殿下去验货。”

不对。

容鲤一口粥险些喷出来,呛得连连咳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啊?验、验什么货?”

展钦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殿下昨夜梦中一直念叨着要验臣的货,臣想着,总要让殿下得偿所愿才是。”

容鲤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她真的说梦话了?还说的是这个?!

一股羞耻感直冲头顶,但与此同时,心底又隐隐升起一丝隐秘的期待。她偷偷瞄了展钦一眼,见他神色坦然,不由得心跳加快。

难道他这是要

“真、真的吗?果真吗”她小声问道,耳根都红透了。

展钦颔首:“自然。殿下心心念念已久,臣岂能不让殿下如愿?”

“好吧,那算你识相。”容鲤的心跳得更快了。她低下头,假装专心用膳,实则食不知味,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等用完早膳,展钦果然带着她出了门。

容鲤一路都低着头,又是紧张又是期待,连脚步都有些发软;又有些奇怪,验个货,要去这样远的地方,还要去他的府上?

容鲤奇怪地跟在展钦身后,半分疑惑,半分悸动。

然而,当展钦带着她走进他的私邸库房时,容鲤愣住了。

只见偌大的库房里,整整齐齐地陈列着各式兵器、铠甲、古籍、字画,甚至还有不少奇珍异宝,泛着冷硬的光泽。

“殿下请看,”展钦抬手示意,语气依旧平静无波,“这些都是臣的多年存货。殿下可随意验看,若有喜欢的,尽可带走。”

不是?

这对吗?

容鲤:“……”

她呆呆地看着满库房的“货”,又转头看向一脸正色的展钦,终于反应过来——

她被骗了!!

容鲤瞠目结舌,荒谬到不知从何说起。

展钦看着她那纯然懵样,笑意从眼底浮起。

“展!钦!”容鲤气得跺脚,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欺君之罪!你这是欺君之罪!”

展钦的唇角几不可查地扬起一个弧度,却仍故作不解:“殿下何出此言?这些不都是货真价实的货么?臣踏入仕途以来,多年赏赐与俸禄饷银,皆在此处了。还是说……”他故意顿了顿,俯身靠近她,“殿下想验的,是别的什么‘货’?还请殿下明示。”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若有若无的暖意。

容鲤又羞又气,不知该说什么,看着那满库房的珍宝,气不打一处来,又偏偏不知道该说什么。

货?

确实是货!

容鲤气笑了,不知该气自己想多了,还是该气展钦语焉不详。

这也怪不着展钦,他分明什么也不知道,可容鲤还是火窜头顶,一把推开他:“你走开!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她也不等展钦了,一改先前跟着展钦来的时候那股腻歪黏糊劲,转头就走。

走了几步,又咬牙切齿地回来了,狠狠地瞪了展钦两眼:“好,非常好。既然叫本宫来看了,你是本宫的驸马,这些‘货’也都是本宫的!全部抬进公主府去!”

说罢,扭头又怒气冲冲地踢着绣鞋走了。

展钦跟在她身后,也不说话。

于是京中人日日闲暇里讨论的怨偶一对,就这般一个乘着公主府的华盖在前头走,一个骑着马在后头跟,身后一串儿长长的队伍,竟是将指挥使府内的珍宝全都抬走,看样子是要抬入公主府去。

博阳侯世子已连日在街边蹲守许久,终于叫他看到了这一幕。

他冷哼一声,快马赶往弘文馆,将自己的狐朋狗友们又聚集起来,说起此事。

众人皆说,长公主这是不许驸马留一点家私,及笄礼第二日就带人将展大人的家底给抄走了,如此奇耻大辱谁能忍得?展大人正深得圣心蒸蒸日上,一路青云坦途,定有一日忍无可忍。

在众人纷纷下注“必和离”后,博阳侯世子再次怒押“二人绝不和离”。

他可不是没眼睛,他瞧见了。

长公主生气地叫车夫快快走,展大人跟在她轿辇边,眉目比起瞪他那日暖了不知几个度。

甚么怨偶,甚么弥天大屁,将所有人都骗了!

哼,他偏不告诉任何人!这一次,他要将失去的都拿回来!

一伙子人在弘文馆宿舍内赌得热火朝天,倒见那位白衣翩翩的高世子路过。

众人一静,骗他凑过来看了一眼赌盘,一块金元宝,便压在了“必和离”上,如此飘然而去。

博阳侯世子看着高赫瑛清雅出尘的背影,只恨这厮高句丽番邦世子竟与他高贵的京圈世子作对,等着输得裤衩子都不剩吧!

作者有话说:求放过啊,审核陛下,臣是老实人!

第34章 驸马之物着实可怖!

容鲤正气呼呼地坐在回府的轿辇上,一面蹂躏着手边的香囊。清早的晨光透过华盖的缝隙在她织金绣凤的裙裾上投下斑驳的光点,她却没有半分欣赏之情,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展钦那句若有所指的“殿下想验的,是别的什么的‘货’?”

他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自己昨夜说梦话,到底说了些什么?难不成真说了什么要紧的事?

“混账东西……”容鲤恨恨地捏着手里的香囊球儿,恨不得展钦眼下就是她手里能够搓圆揉扁的东西。她竟当真以为……他要给她看那个!心中还想着,看个这些怎么还要出门,谁承想是叫她去观摩她的府库?

那些刀枪剑戟金石古玩有什么好看的?

亏她兴冲冲想了一路!

展钦纯粹就是个混账!

一想到他昨夜将她扣在怀里,如同弹琴似的抚弄叩问门户,还真有几分“绝密宝册”之中所写的“不语,只是一味地凿”似的,将她弄得没有半分还手之力,浑身上下哪处都被他知晓了。

摸也摸了,尝也尝了,他却什么也不肯给她看,咬他那一口、扇他那一巴掌可真是轻了!

“扶云!”容鲤脸愈发红了,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朝外头唤了一声。

“殿下有何吩咐?”扶云立即凑近。

“吩咐下去,驸马进献的那些东西,都清点清楚,登记造册,一件也不许遗漏!若是有好的,都擦得亮亮的,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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