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怕是早教流民撕了。
很快,雪地里多了几具尸体,鲜红的血洒在雪中,比墙角红梅还要艳丽。天地之间,竟只有这一抹颜色。
护卫将尸体丢出去,许是对方人不多,退缩了。
后面两日,他们如法炮制,获得短暂安宁。
但黄樱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
他们困守孤城,除非朝廷出手,或者留守赶走了辽人,带着军队回城。
不然等外头那些人扫荡完城内粮食,没有了吃食,最终还要来他们这里。
如今境况,出去、不出去,都是绝境。守在宅子里好歹有一扇门、一堵墙可以凭依。到了街上便是任人宰割。
他们这几日听着外头哭喊嘶吼,都不敢睡实了。
宅墙分散,不利于防守,翻进来的人多些,凭他们这些人便顾头不顾尾了。
黄樱索性将宅门封了,在院里做了些陷阱,都是前世外公带她进山时教的。
手头东西不多,在墙下挖坑,插上削尖了头的竹子,总能阻挡一二。
今儿一早,宅门教人砸开,黄樱带着人退到了主屋里。
陷阱那边传来撕心裂肺的痛吼声。
黄樱打了个寒颤,脸色苍白。
她很庆幸,月前宁丫头吵着要来,她没让她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