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山歧之前脖颈到胸口的伤疤还若隐若现,现在又多添了一道,看着触目惊心。
青山歧笑了笑:“燕掌令应当是觉得我被妖蛊惑,这才出手的,也是为了帮忙,别怪他。”
蔺酌玉知晓两人不合,但所见皆是燕溯咄咄逼人、路歧处处忍让,如今背着他再次动起了手。
他担心燕溯再待下去,迟早会把路歧弄死。
蔺酌玉道:“他现在在哪儿?”
“不知。”
蔺酌玉见青山歧脖颈还隐隐渗血,拽住他的手腕:“我先给你上药。”
青山歧飞快跟上去了。
蔺酌玉只在此处住了两日,房中变充斥着专属于他的气息,一旁的香炉冉冉飘着香线,桌案上放置着两个杯盏。
青山歧默不作声打量了一眼,被蔺酌玉拉着坐在连榻边。
深更半夜,四处静谧,青山歧的五感敏锐,能看到灯盏下蔺酌玉行走的身影、听到他衣袍摩擦的细微声响和微弱的呼吸、嗅到那丝丝缕缕的微弱桃花香。
很快,蔺酌玉坐在他身边,倾身而来为他上药。
蔺酌玉离得很近,近到青山歧一伸手就能将他纤瘦的身体抱在怀里,揉碎他吞噬他,让他再也不要将视线落在其他碍眼的东西上。
青山歧的手缓慢抬起,却始终不敢再往前半寸。
蔺酌玉在心疼路歧。
却不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