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一勾:“是,主人。”
蔺酌玉就当没听到,抬步就走。
苍昼已知晓死狐狸要来苍府住下,本想直接拒绝但又担心青山歧记仇报复,只能捏着鼻子答应了。
青山歧四肢和脖颈都有猩红麒麟纹缠着,生死皆在蔺酌玉的腕间缠着,他似乎甘之如饴,溜达着跟在蔺酌玉身后走进苍府。
他一路上都在和蔺酌玉搭话,现在还不停:“……只是一件衣袍罢了,蔺掌令为何如此吝啬?”
蔺酌玉被他问烦了,直接转身似笑非笑看他:“你要我做的第三件事,就是为你找件袍子吗?”
青山歧眼眸一弯:“我是疯子,不是傻子。”
蔺酌玉道:“那就闭嘴。”
青山歧哈哈大笑。
披着“路歧”那身乖巧的皮,蔺酌玉和他总是温柔且疏离的,就像是一团雾般不可捉摸。
可现在蔺酌玉像是一堆扎手的刺,虽然碰着会疼,起码能被触摸到了。
苍昼远远听到青山歧的笑声,腿肚子就软,但还是小跑上前来迎接。
“蔺掌令。”
蔺酌玉道:“给苍神医添麻烦了。”
苍昼赶忙摇头:“无碍无碍。”
蔺酌玉笑道:“得麻烦您给他寻件衣袍。”
苍昼正要点头,青山歧不高兴道:“我只要你的。”
蔺酌玉冷冷道:“你不穿,就光着。”
青山歧笑了一声,竟然真的伸手解开满是血污的衣带:“好啊,反正我是兽,兽本就是不必穿衣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