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地又搭回来:“干什么啊?睡觉。”
燕溯转移话题:“潮平泽,你是如何想的?”
“炼神境于我而言,恐怕还要两三年的样子。”蔺酌玉将脸在他手臂上绷紧的肌肉蹭了蹭,含糊道,“这些年我外出历练几番,留意下是否有和潮平泽功法相配的好苗子,收入门下好好培养,等师尊出关后我再回潮平泽。”
这样香火传承也不会断绝。
燕溯抿了下唇,漫不经心地问:“弟子传承?你难道不想有自己的血脉?”
蔺酌玉打了个哈欠,闻言眼睛也不睁,闷闷地笑了起来:“看来还是不能让你回燕行宗,这样老头子才说的话你竟然也学会了,都被腌入味了。”
燕溯:“……”
蔺酌玉拍了拍他坚硬的胸口,随意地道:“血脉是什么好东西,怎么人人都想要?反正我此生不会有血脉,潮平泽有我未来徒弟就足够了——睡觉。”
燕溯:“?”
燕溯哪里能睡得着,侧身望着蔺酌玉精致的眉眼。
蔺酌玉却说完这句似是而非的话,直接心大地呼呼大睡,恨不得整个人骑在燕溯身上,睡得四仰八叉。
深夜中,燕溯直勾勾盯着他。
这话到底什么意思?难道是在暗示什么?
自从他醒来,蔺酌玉的所作所为都十分刻意,用耳饰三番四次试探他,如今又对着他说这种话……
正在燕溯脑海中乱着,蔺酌玉往他身上挨了挨,梦呓似的:“师兄……”
燕溯身躯陡然一僵。
一夜无眠。
蔺酌玉惬意地睡了个好觉,早上晨起时身边空空荡荡,窗外传来几道剑刃破空的闷响。
燕溯正在玄序居院中练剑,虽毫无灵力但剑风依然凌厉。
蔺酌玉见他眼底的乌青和紧绷的面容,将脸埋在枕头中似乎无声笑了几声,还蹬了蹬腿,发泄完才拍了拍脸,优哉游哉地下了榻。
燕溯黑袍单薄,练了两个时辰的剑招,身上皆是汗水,将衣袍汗透贴在魁伟的身体上,细看还能瞧见肌肉的线条。
蔺酌玉推开门:“师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