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干巴巴道:“哦……哦哦,那你得多喝水,浇一浇……”
燕溯似乎笑了,宽大的手掌从后面拢住蔺酌玉的腰身。
蔺酌玉下意识要挣扎,但感知燕溯的手似乎在抖,只好顺从地被托着腰拥紧温暖的怀抱中。
“我是怕你担心。”蔺酌玉被熟悉的气息包裹,不自觉放松下来,小声说,“而且我身上带着师尊给我的一百八十个护身法器呢,肯定不会出事的。”
“既然不会出事,为何怕我担心?”燕溯反问。
蔺酌玉噎了一下,没忍住踹了他小腿一脚:“有完没完了,事儿都过去一个月了,大不了我以后不这样了,你先给我道歉。”
燕溯虽然说着算账,但又不能真的对蔺酌玉做什么,见他不高兴了,只好说:“那次是我神志不清冒犯了师弟,是我不对。”
蔺酌玉听他还真的如此郑重其事地道歉了,心中又别扭又舒爽,仰着头冲他一笑。
“行吧,孺子可教也,师弟就不计较了。”
燕溯直直望着他,喉结轻轻一动。
此前是他想错了。
蔺酌玉将痕迹消除并不是厌恶排斥,不想捅破那层窗户纸,他或许当时只是不知要如何做,带着半身痕迹却还得眼泪汪汪地收拾残局,连耳饰丢了都没发觉便匆匆跑了。
燕溯突然道:“那今日之事,你也不计较吗?”
蔺酌玉好奇道:“今日什么事啊?”
燕溯没回答他。
这张脸出现在清心道的心魔境中、紫狐的幻境中,满满当当占据燕溯的道心,一言一行都能被牵动心神。
燕溯看着看着,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酸软,缓慢俯下身。
蔺酌玉还当他又要吓自己,眉梢一扬,根本没躲。
下一瞬,柔软冰凉的薄唇轻轻贴了过来,带着独属于燕溯的寒梅气息,冻得蔺酌玉微微一抖,茫然伸手抓住他的衣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