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039;t take y eyes off you—frankie valli
出了餐厅,夜风微凉,游问一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自己剩一件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喝了点酒不好开车,游问一叫了代驾。
电梯直达顶层,门一开,是整层独享的penthoe,客厅挑高近四米,水晶吊灯折射柔光,橡木地板内置地暖,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整个空间比初初家大了个四五倍。
“你真是有钱烧的。”初初脱了高跟鞋,光脚踩在温热的木地板上。
游问一弯下腰,从酒柜取出两只高脚杯:“钱不花在老婆身上,那挣钱毫无乐趣。”
初初不理这骚话,径直走向客厅一角的音响系统,连接蓝牙,随手点开一首慢爵士,低沉的萨克斯风瞬间漫过整个空间,灯光感应到音乐风格,自动调暗成暖黄色调,只剩墙上的几盏壁灯投下柔和的光影,气氛私密,浪漫又暧昧。
她转过身,裙摆随着动作轻轻荡开,深v领口在昏暗光线中隐约露出肌肤曲线,游问一走近,将酒杯递给她。
“跳支舞?”他伸出手,眼神示意邀请。
初初浅浅抿了两口红酒,杯子被轻搁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她手搭上他的掌心。
两人贴得很近,起初是随着音乐轻轻摇晃,后来节奏越来越慢,他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初初额头抵在他胸口,听到他心跳的节奏,又快又重。她微微仰起脸庞,嘴唇几乎擦过他的下颌。
下一瞬,游问一低头捕捉她的唇,强势撬开她的齿关,带着红酒的醇厚余味,卷住她的舌尖纠缠不休。初初脑中嗡鸣一声,热意涌上,双手揪住他的衬衫前襟,两个人吻得激烈而混乱。呼吸交织,鼻息喷洒在彼此脸上。
他的手从她腰侧缓缓上移,拇指摩挲着她脊背裸露的肌肤,猛地一扯,“嘶啦”一声,整件裙子顺着肩线滑落,堆积在她脚踝。
只贴着两片薄薄乳贴的酥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昏光下颤颤巍巍。游问一喉结剧烈滚动,眼神暗沉,俯身而下,隔着乳贴含住一侧乳尖,包裹住那敏感的凸起,轻吮慢吸。初初仰头喘息,脖颈拉成优美的弧线,双手不由自主插进他的头发。
“游问一……”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乞求。
他没应,直接把她抱到沙发上,沙发深陷,初初完全嵌入其中。他跪在她双腿间,扯掉自己的领带,随手扔到一旁,手指解开衬衫扣子,一颗接一颗,露出结实的胸膛,胸肌线条分明。
初初伸手摸上去,指尖顺着肌肉纹理往下滑,从胸口到小腹,每一寸都坚硬而灼热,一直滑到皮带扣处,试图解开那金属扣环。他抓住她的手腕,吻上她的指尖,然后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这次吻得更深更缠绵。
手探进她腿间,隔着薄薄的内裤刮蹭,密密麻麻的酥麻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初初发出细碎的呜咽声。那层薄布被缓缓扯开,露出湿润的私处,指腹直接碾上最敏感的凸起,画着小圈,力度时轻时重,引得她浑身颤抖。
“湿了。”他贴着她耳廓低笑。
初初侧头,脸上浮现潮红,呼吸急促而凌乱,双手撑住他胸膛,想要推开又无力。
抽出手指,指尖沾满晶莹的湿意,在昏暗光线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他低头,继续吻她,从唇瓣一路向下,轻啄她尖俏的下巴,舌尖沿着脖颈的弧线缓慢描摹,在锁骨的浅窝处重重吮吸,留下一枚浅红的吻痕。
就在这时,初初忽然抬手勾起茶几上那只高脚杯,杯身在她掌心微微倾斜,深红色酒液像绸缎从杯沿滑落,精准地落在锁骨窝。
“嘶——”
她自己先被那冰凉激得轻吸一口气。
酒液顺着锁骨弧度缓缓流淌,像一条暗红色的细蛇,蜿蜒而下。途经胸口时分成两道,分别绕过乳贴的边缘,又在乳沟中央短暂汇合,再分开,一路向下,留下湿亮黏稠的轨迹。
酒香瞬间浓烈起来,混着她皮肤的温度。
游问一的瞳孔骤然收紧,鼻尖几乎贴上她锁骨,先轻舔了那道酒痕,尝到红酒的酸涩,再从锁骨正中开始,一路往下追逐,将酒液一点一点卷入口中。
牙齿轻轻咬住一片乳贴的边缘,一点点扯开,与皮肤分离的细微声响在夜里格外清晰。粉嫩的乳尖暴露出来,已因刺激而挺立,顶端还沾着一滴红酒,像熟透的樱桃。
舌尖绕着乳晕画圈,先是轻柔地卷动,再用力吮吸,牙齿偶尔轻轻刮过乳尖边缘,给初初带来一丝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快感。
游问一抬起头,唇上沾着红酒与她的体液。
“……这酒沾在你身上,比任何时候都他妈甜。”
初初喘息着,眼神迷离,特别勾人。
他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双手分开她的腿,肩膀卡在她膝弯处,低头凑近腿心。热气喷洒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舌尖探出,舔上那道湿润的缝隙,从下往上,长长一舔。
初初尖叫出声,腰猛地抬高,试图逃离却又被他按住。
舔舐、缠绕、戳刺,摩擦,快速抖动,他变着花样。
“不……不行了……”带着哭腔。
“不够。”
手指加入进来,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插入湿滑的甬道,指尖弯曲,勾住内壁的敏感点,抽插起来,舌头继续在珠核上作祟,指头在里面搅动,旋转着按压。
“啊”
初初很快就被推上高潮边缘,尖叫着痉挛,内壁剧烈收缩,液体涌出,腰部禁不住地狂颤。
前戏差不多到了这里,高潮的余韵还未消散,他直起身子,解开皮带扣。初初睁开朦胧的眼睛,看见他脱掉裤子,内裤也被褪下,性器弹跳出来,青筋毕露。
“等下。”
初初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微颤着从沙发上撑起身子,跪坐起来,头发凌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脖颈。
那根已经硬到不行的性器直挺挺地指向她,表面皮肤紧绷,青筋盘虬,顶端胀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随着他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
目光落在那上面,她咽了口唾沫。
她慢慢伸出手,指尖先是犹豫地碰了碰茎身中段,很烫,硬得像烧红的铁。随后她掌心整个包上去,五指缓缓收拢,感受他跳动的脉搏。
游问一低低闷哼,腹肌瞬间收紧,青筋更明显地凸起。
初初抬头,眼尾还泛着水光,她忽然弯起嘴角,笑得有点坏,然后低下头。先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顶端,像小猫在嗅喜欢的味道,热气喷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伸出舌,从根部往上舔,一整条舌面贴着茎身缓慢上移,到达顶端时,舌尖钻进马眼,轻戳了一下,尝到一点咸中带腥的味道,微微皱了下眉,却没退开。
初初,在给他口。
第一次给他口。
游问一手悬在半空,想碰她又怕打断。
以前他教过她,但她很少这样子做,嫌太累,他也不强求,可今晚,她异常主动,主动地帮他撸动,主动取悦他。
嘴唇先是贴住顶端,柔软的唇瓣包裹住龟头前半部分,轻轻吮了一下,她开始正式含入。她试着往前送,吞得更深一些,牙齿不小心轻刮到茎身侧面,游问一倒吸一口凉气。
初初闭上眼,睫毛颤颤地抖,她深吸一口气,放松喉咙,再往前送。这次吞得更深,龟头抵到软腭,她喉咙本能收缩,紧紧裹住他。
游问一低声哄:“别勉强……慢慢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