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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该出现水的地方,流了一地的水 yeнua2.c òm(1 / 2)

黎春关上门,重新走回书桌前,冷汗已洇透了后背。

“今天在商场,受伤了吗?”谭征的声线听不出情绪。

黎春微怔,低头答:“谢二少爷关心,一点擦伤,不碍事。”

“那样的危局下,把司谦毫发无伤地护下来……作为兄长,理应道谢。我已经让徐助理往你卡里打了十倍奖金。”

十倍?!

黎春浑身一震。原本因为恐惧而疯狂打鼓的心脏,瞬间被“天降横财”的巨大喜悦击中。她脑子飞快拨算盘:十倍……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七位数?!

难怪徐子扬说有惊喜,果然,打工人最懂打工人。

她那双因为心虚而微躲的眼睛,倏地亮了。什么花房的羞愤欲死、心惊胆战,在七位数的奖金面前瞬间灰飞烟灭。

“二少爷言重!保护主人安全,是管家分内的事。”

黎春猛地抬头,声音清脆响亮了八度:“能为谭家排忧解难,是我的荣幸!”

看着眼前这个满眼写着“感恩金主”的女人,谭征的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他抬眸,看着她这副财迷样子,谭征心里莫名升起一股躁郁,不自觉开口:

“如果换作我呢?如果今天站在屏幕下的人是我……你也会这么奋不顾身?”

黎春正沉浸在“暴富”的快乐里,满脑子都是对金主爸爸的感恩戴德。她迎上谭征的目光,没有丝毫犹豫:“会的。如果是二少爷,我一样毫不犹豫。”

废话,这位可是掌握她生杀大权、发高薪的财神爷!别说扑屏幕,让她去扛屏幕她都干!

听到这个回答,谭征眼底极快地划过一抹暗芒。有那么一瞬,他周身的坚冰仿佛裂开了一道缝隙。

可下一秒,那股冷酷的视线再次将她死死封锁。

“黎管家真是尽职尽责,对谁都一样奋不顾身。”

谭征轻笑出声,笑意却未达眼底,“那么,晚上在花房里‘贴身抚慰’,也是对谁都可以吗?”

黎春呼吸骤停,猛地睁大眼睛。

他看到了!记住网址不迷路jil edi anc o

七位数奖金的粉色泡泡瞬间破灭,黎春从天堂坠入地狱。恐惧来得猝不及防,她强迫自己迎上谭征深不可测的眼。

“二少爷,您误会了。刚才我在排查明晚晚宴的隐患,至于一些意外,完全在计划之外。我由始至终都在履行管家职责,绝无僭越的想法。”一番话掷地有声。

“说得真好。”

谭征嗓音低哑。

在书房清冷的苦橙香中,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香——那是高潮后尚未散尽的靡靡之气。

“黎管家是不是真如自己所说这般理智、专业……”谭征拿起桌上的万宝龙钢笔,轻轻敲了敲晚宴名单,“现在就有机会证明。”

“过来。”

资本家的绝对命令,不容抗拒。

黎春僵硬挪步,走到书桌边缘。刚换上的内裤紧贴着敏感的腿心,每走一步,布料的摩擦都牵扯出一阵异样的感觉。

“这份名单上的客人,很重要。”谭征的笔尖在名单上缓缓划过,随后极其突兀地抬高,冰冷的笔端挑起了黎春的下巴。

金属的触感激得她浑身一颤。

“我不希望明晚的宴会,出现任何‘不得体’的意外。”目光透过镜片,锁住她发颤的眼睫,谭征一字一顿,“比如——在不该出现水的地方,流了一地的水。你、说、呢?”

轰——!

黎春的大脑瞬间炸开,这种剥皮抽筋般的高位羞辱,几乎将她斩尽杀绝!

“我没有……我只想做好管家的工作……”

“只想工作?很好。”

冰冷的笔身顺着下巴缓缓滑落,划过修长的天鹅颈,挑开了她制服领口的第一颗纽扣。

黎春本能地后退。

“站着别动!”

她的脚步停下了。

“既然黎管家脑子里只有工作,那你的身体应该无坚不摧。向我汇报明晚的准备情况,现在开始。让我亲自‘验收’一下,你到底有多理智。”

黎春的手僵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落。她就像个被老板死死拿捏了软肋的社畜,哪怕此刻受尽屈辱,也不敢拂袖而去。她强迫大脑运转,颤声背诵:

“明晚……开胃菜搭配的是……唐培里侬香槟王,年份是……”

就在此时,那支代表着权力的纯银钢笔顺着锁骨一路下滑,越过起伏的胸口、平坦的小腹,最终极其恶劣地抵在了她的双腿间。

冰冷圆润的笔端隔着布料,不偏不倚地卡进那道正悄悄泌水的缝隙,死死压住了那颗最脆弱的敏感软核!

“嗯……”

黎春双腿一软,声音戛然而止。

明明理智在尖叫着甩他一巴掌,可双手却只能死死撑住书桌边缘,勉强支撑着发软的膝盖。身体深处,竟然升起被上位者掌控、惩罚的隐秘快感。

“继续汇报。”

谭征不轻不重地转动着纯银笔管,极其缓慢且刁钻地隔着布料在那颗软核上碾压、挑逗。

“年份是什么?如果连这点干扰都克服不了,怎么证明你刚才只是在‘工作’?”

“年份是……2012年……”黎春眼眶逼出氤氲的水汽,“主菜……搭配的是……罗曼尼·康帝……”

在谭征冷沉的视线里,那张向来清冷端庄的脸庞,此刻正泛着靡丽的春情。

贝齿将下唇咬得快要滴血,细密的汗珠布满鼻尖。她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谭征甚至能感觉到那股销魂的战栗,正透过纯银笔管,一寸寸诱惑地传导至他的指骨。

“如果黎管家脑子里只有工作,为什么我在花房听到的,是极其享受的水声?”

谭征靠在皮椅里,姿态优雅,手里的钢笔却加重了力道。他将那层已经吸满水液的布料深深顶进她腿心深处。

笔端在那处充血的凸起上恶劣地画着圈,甚至随着黎春发抖的频率,极具节奏感地来回重重刮擦!

黎春觉得无比屈辱。

去他妈的十倍奖金!她几乎想抢过钢笔,砸在这张冷酷的脸上!

可是,她不敢。

从小就是这样,谭征仿佛带着某种无法逾越的血脉压制。只要他一个眼神,就能让黎春噤若寒蝉,不敢造次。

她骨子里,一直是怕这个男人的。她悲哀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渴望这种高压下的责罚。

看着她泛红的眼角与急促起伏的胸口,谭征冷酷地下达指令:“不是只想工作吗?那就站直,不许抖,不许出声。向我证明,你很理智。”

这个男人,无需肉体接触,仅凭心理倾轧与一支钢笔,竟比直接的贯穿更让她羞耻!

“不要了……”声音破碎不堪,呼吸彻底乱了。

刚换上不到十分钟的底裤,又湿了个彻底。

黎春的花穴正疯狂翕张,已然溃不成军。

羞耻、绝望,淹没了黎春。她觉得自己似乎飘了起来,一个声音在蛊惑着她,让她继续放逐自己,越来越高,越来越远。

隔着布料,谭征已清晰看到钢笔下的大片濡湿。

谭征的声音如恶魔的叹息,“黎管家,你又湿透了。看来,你的‘专业自证’很失败。”

伴随着他无情的宣判,那支抵在花心上的钢笔骤然发力,带着摧枯拉朽的掌控感,在那颗濒临极限的软核上狠狠一重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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