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伯庐躬身行礼,声音比往常更苍老了些, 存枋要多停一段时日才好, 明姑娘昨日才入殓,今日便要入葬吗, 未免也太快了些,不如择个日子再葬
今日是孤的生辰,没什么日子会比今日更合适了。姜琼华出神地望着那棺椁,淡淡道, 她走得那般急,连孤的话都不肯听完, 既然她想要尽快离开这裏,孤也留不住她尽快葬了吧,就当丞相府从未有过此人你们, 你们以后都不要在孤面前提起她名字, 孤不想听与她有关的所有东西都给孤扔掉, 从丞相府丢出去
以伯庐为首,堂内的下人们瞬间跪了一地,齐声说着丞相节哀。
他们的丞相显然在过度伤心中有些不对劲了,明明是说着这样的绝情话,看似淡然又冷静,但眼泪却一直不停地流,众人从未见过右相哭过,这是头一次哭得这样心痛且压抑。
姜琼华自说自话要把明忆姝所有东西都丢掉,她独自对着棺木说了很久,最后终于撑不住似的弯腰扶住了木椁。
伯庐狠狠惊了一跳,连忙上前扶她:丞相,您许久未合眼了,老奴扶您下去歇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