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膝弯把人抄在怀裏。她把人抱在怀裏转了几圈,像是孩提见到了失而复得的心爱之物,力气之大,恨不得把人揉碎在怀裏藏起来。
明忆姝没有预料到这人突然发疯,她险些惊到,连忙攀住了姜琼华的颈:你做什么?
姜琼华停下来,脸不红心不跳地垂眸瞧她:孤高兴。
明忆姝被她转得头晕,偏偏那人还不轻易停下,回了一句后又开始转圈圈了。
也许姜琼华这辈子都没有向旁人露出这样的一面,在明忆姝这裏,她总有种不讲道理的幼稚与放松,再也不用揣着防备和心事,无论高兴或是伤心都可以展露给对方。
放我下来。明忆姝浅浅挣扎着,但到底无济于事,她带着情绪开口道,你放肆!
嗯?孤竟然能从你口中听到放肆二字,属实是新鲜。姜琼华猛地停住,繁丽的裙裾像是绽放后又倏地收拢的花,她眼眸微微眯着,是发自内心的欢喜,再凶孤一句,孤爱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