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就一起来帮忙吧。”
路惊云三步并两步赶忙前去,陈云华见路惊云一路小跑过来,连忙说:“慢点儿,慢点儿,可别摔着了!”
路惊云随意地摆了摆手,笑着对陈云华说:“安啦,您放心,我走路稳当着呢,不会摔倒的。”语罢,他伸手去拉楚辞暮,想和他单独说说祭祀情况,却不曾想没拉动,反而是他向前赶了个踉跄。路惊云收回了手,摸了摸耳朵,尬笑了一声,坐到了小凳子上。
陈云华看着他,没忍住也笑了一声,“你要是找辞暮有事啊,就先快去谈吧,正事要紧,现在这些事啊,我来做就行,你们忙,快去吧快去吧!”
路惊云听到这话,给楚辞暮递了个眼神,楚辞暮成功看懂了眼神,接过话说:“那阿娘,我们先去说一下这几天我们要准备的事情,一会儿便回来。”
待到二人停下,楚辞暮开口问道,“阿云,怎么了?”
路惊云看了看四周,神秘兮兮地说,“过几天进宫不用担心,有我保护你!”
楚辞暮看着他认真而严肃的神情,点了点头,抬手揽着他说,“那就多谢阿云的保护了。”
“阿云,自明天起,为期九天的祭祀就要开始了,最近几天我们都要尽量不出门,祭祀期间离家会被视为一种不详的征兆。”楚辞暮看着路惊云说。
路惊云点了点头,随后便拉着楚辞暮回到了院中。
次日,依着路惊云所知道的,各国均派遣使臣前来送上供给我朝的物品。主街上,各国的队伍里,前面有这敲锣打鼓的,其后紧跟着进贡的物品,中间坐着前来的使臣,后面架着各国的旗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