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句呢喃关在屋内。
“有你,有我,有爹娘,那就足够了。”
次日,日出青山,路惊云起了个早,推开门,伸了个懒腰,恰好对上门口打扫的楚辞暮,“早上好啊,暮暮。”
待到二人将小院内收拾干净,楚辞暮留下一张纸条,信中写明他们已经离开,随后便下山出发了。
山上枫叶似火,山下却少了几分秋意。
两人走在山下小路里,路惊云手里捏着一片枫叶,想到了一处,“按照李滇那个性子,如果他问起为什么前辈不亲自去,我们怎么回答?”
“我可不想我们再被抽一次骨。”
楚辞暮一时间也未想到该如何应对。
“如果他问起来的话,你就说……”身侧的枫叶再度飞卷,李乾安的身影逐渐从枫叶中显露出来。
“就说……枫叶肆意飞扬,从不拘泥于楼阁宫闱。”
说这话时,他看着腰间那个做工粗糙的玉佩,神情有些哀伤。
“那……好,前辈”路惊云还想说些什么,终是忍了下去。
枫叶又陪着两人走了一段路,便也渐渐落下了。
楚辞暮带着路惊云,翻墙而过,进入了皇宫之中。二人一路轻功,乘风而行,靠近了李滇的寝宫。
路惊云在楚辞暮手上写到: 我去下面留张字条,你在上面接应我。
楚辞暮点头示意。
路惊云悄悄进入了寝宫,看李滇似乎在一旁沐浴,宫女一排,衣服一堆。他很快拿起笔来,在纸上留下了“李乾安”三个字,便极快的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