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其次,这路是你选的,随行的人是你挑的,现在出了事,你问我怎么办,我怎么知道?!”
季康腆着脸笑了笑,“皇……公子,我们先在这里稍作休整,之后再启程如何?”
“怎么启程?你不会要让我走着去吧??”李乾元一脸惊恐,不可置信地问道。
“嗯……按照我们目前的情况来说,确实是这样的。”
随后,季康将外衫脱下,叠了一层,放在了地上,拍了拍衣服,笑嘻嘻地向李乾元说:
“公子,快来,我铺了衣服在地上,您可以来这儿坐着休息会儿。”
李乾元摆了摆手,“不用那么麻烦,我没那么讲究。”
随后席地而坐,季康看他已经坐下,也弯腰捡起铺在地上的衣服,屁颠屁颠走过去,靠着李乾元边上坐下来了。
李乾元不知从哪里掏了一本书出来,正津津有味得看着,季康坐着感觉有些无聊,便拔着地上的草玩。
虽是冬季,可南江的雪纵使再大,可也似乎含着一丝柔情,落在人身上,先是软绵绵的,之后才是入骨的寒冷。
因着南江气候终归是偏暖的,再大的雪落在地上,不出一日也会消融,所以地上好在是难得的干燥,不会弄湿他们的衣衫。
已到正午时分,阳光却不怎么显眼,透过云层,有些雾蒙蒙的。
“看着这天儿,是要下雨了。”季康朝着李乾元说到。
李乾元听到这话,抬头看了看,没有往常一般耀眼的光,“是啊,不知去追马的那人追上了没有,如若到下雪还回不来,那我们也只能淋淋南江的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