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前翻到过,李公明编的,主录花鸟,水印套色,很难得的!”一边说,一边就去找。
善来也跟上去找,规矩本分什么的全都忘了。
“就是这个!”
捞出来,拍拍灰,递给身边人。
善来立马接过,到手的瞬间便开始翻起来。
花鸟木石,多种多样,每一画页都有画手介绍,历代名人佳作,一本综观。
“好东西,是不是?”刘悯得意地讲。
善来已看得痴了,手指说着着本上墨痕轻轻描绘……
她这副样子,刘悯看了十分满意,这才对嘛!多顺眼。
日光自碧纱窗射进来,浮尘在光里游动,她低头恬静站在那里,因为白,也发着光,耀眼夺目,仿佛下一刻就要熔掉了。
她真的是很美。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忍心叫她做婢女?
“我得对她好点。”
他决定原谅她。
“你还要站在这里吗?我可要回去了。”
然而善来充耳不闻,仍旧一动不动地站着,盯着画册瞧。
媚眼抛给瞎子看。
那你就站着吧。
刘悯转身走了。
回去了,仍旧看书。
夏深了,蝉多得很,赶也赶不尽的,一声长,一声短,连绵不绝地叫着。
叫得人心烦意乱。
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她怎么能看那么入神?人就在她旁边说话,却听不见。
他是又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