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愈,难以出席,你莫要怪他。”香仲仙子抬起酒盏,对着谢春酌表达歉意,后神色不忍,轻声叮嘱,“你以后定要好好与叩芳携手共进,莫要再记前尘。”
谢春酌作出伤痛之色,垂眸低声:“我明白的,师叔。”
香仲仙子拍拍他的手,叹息“不要再想他了。”眼中隐含泪光,却怎么也没能再说出那个人的名字,生怕谢春酌为此难过。
谢春酌垂着头,长睫颤动,似是失落,可睫下眸色冷淡,没有丝毫痛色。
他习惯了在其他人面前装出对那个人深爱至极的模样,这样才更容易获得对方留下的一切,只是这样,总叫他频繁想起那个人。
挥指一瞬,竟也叫人忘却一切了,那人的模样他也要记不清了。
真好。
谢春酌漫不经心地想,死透了的死人,不值得他记得。
再抬头,他又是一副黯然神伤又不得不强作镇定的模样。
“师叔,你不要再说了。”
香仲仙子愧疚,“是我多言了。”
宴席之上客人皆已坐满,新娘戴着红盖头被灵仆牵着走出,穿的是和谢春酌同款的婚服,姿态轻柔灵动,身姿纤细,可走进后,谢春酌发现对方比自己还要高小半个头,这让他并不是很高兴。
他讨厌一切比自己高的壮的东西。
不过看在对方身份的面上,他可以忍受一二。
谢春酌收起自己的不满,露出笑来,伸手去牵对方。
他的手修长皎白,骨节分明,如荷花花苞般,尖端透着浅淡的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