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原本站在他左侧,疑似段驰的鬼。
“段驰”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侧边,似乎默不作声看了很久,直到唾液从被蹂躏过度的红唇流下,才弯腰,低下头,舔去。
双重的刺激令谢春酌不由自主绷紧身体,像一张被拉紧的弓弦。
“小酌、小酌……宝宝、宝宝……”
“卿卿、卿卿……”
“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们……”
“不要成为他人独有的,不要对我那么残忍……我好痛,好痛啊……”
在含怨痛苦的呓语中,谢春酌双手撑住面前“鬼”的肩膀,即使无济于事,也还是竭力往后仰着头躲避。
索命变了味,成了索爱,但这依旧不妨碍谢春酌得到报复。
他双腿悬空,恐惧于电梯会因为他们的举动而轰然塌下,最后在迷糊间,不得不抱紧了欺辱他的鬼。
而在双手抓紧对方的瞬间,谢春酌又在悚然间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对方身上穿的衣服,衣襟口为什么是层层叠叠的?
……就像是古装长袍。
难道面前这个正在强吻他的鬼,不是傅隐年吗?
“分神……真不乖啊……”
在啧啧的水声中,含糊的话语不满地响起,将谢春酌的思绪拉回。
谢春酌此时被这亲吻所胁迫,无法分清对方到底是不是傅隐年。
但他还是倾向于对方是傅隐年来索命,毕竟他就害死了这么一个人。
在恐惧到极点时,谢春酌反而生出点莫名的恼恨来,恨傅隐年死了也不安生,恨他如果真的爱自己,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地死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