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车,逆流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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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一声巨响,瓷器的碎裂声自屋内骤然响起,伴随着各种噼里啪啦的响声。
门外、院内、乃至整个侯府,都为主人家的暴怒而寒颤若噤,瑟瑟发抖不敢言语。
“哈?皇子?!”
屋内一片狼藉,魏琮踏进房门,入目便是打翻的桌柜,碎裂的花瓶瓷器。
他的父亲,荣国侯如一头狂躁的野兽,无能地发泄着怒火。
“想法落空了,接受不了了?”魏琮把地上踢翻的一张椅子拿起,放好,随意坐下。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荣国侯大怒,他冲着魏琮咆哮,“事到如今,你以为我们还有退路吗?你想要我和你娘,和整个荣国侯府,都陪你一起去死吗?!那么多的绸缪,那么多日夜的打算,难道都要毁掉吗?!”
“你有问过我想不想要吗?”魏琮冷声道。
荣国侯冷笑:“没有人不想要天下之主的位置。”
同样的,他冰冷地审视着自己的儿子,知道用什么来打动他。
“你想要的人,也必须要拥有更高的权利,才能得到。”
荣国侯踩过一地残渣,来到魏琮面前,双目如萃火。
魏琮与他对视,从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我们别无选择。”
比皇帝颁布皇子归位的圣旨更先一步到来的是皇帝病重的消息。
皇宫戒严, 早朝罢停。众官按照丞相的安排按部就班回到自己的位置处理公务,但无论是脸上还是心里都沉甸甸地,显出几分恐惧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