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必能入得了人家的眼。
于是oga既紧张又焦虑地定下了礼单,在厨房做了满满一盒的点心,又从花房摘下一批自己亲手照养了大半年的鲜花。
扎了束以蝴蝶洋牡丹为主的红色系花束。
等到男人结束工作,开车回家来接他,陆思言都还楼上楼下的来回忙活,好几次都差点脚绊脚的直接摔了下去。
即将要见公婆的这个事实,让陆思言根本无法停下来,他必须要一直思考着,来回走动,把自己准备的礼物越添越多,越添越多。
否则就心慌的快要死掉。
肖晏修靠在家门口抽烟,眼瞧着时间快赶不及了,便上楼把那oga硬扛下来,塞进车里。
往后备箱中装礼物时,边装还边嘟囔:“怎么拿这么多东西。”
车辆朝老宅的方向出发后,陆思言掌心满是汗意,手指抓紧了安全带,心里紧张的快要晕过去。
听说今天他们是到老爷子家,也就是肖晏修的爷爷,肖家的什么堂哥堂姐,叔叔阿姨,一大家子人全都会来。
陆思言第一次就要见这么多的人,心里实在是胆怯,他一边担心自己礼数不周,让人家笑话,一边又害怕丢了肖晏修的脸。
直接把警报拉到了最高级别。
零下结霜的天气,也要把车窗按开一条细缝,萧瑟的雪风卷进来,才能获取一丝微薄的清醒。
陆思言真怕自己会缺氧而死。
身旁的alpha察觉他的情绪,车速慢下来,掌心覆住oga冰凉的手背:“别害怕,我们家里人都特别好相处。”
“特别是我妈,看了你的照片,可喜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