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池雨,你是不是和张采文待在一起太久了,连这种幼儿园小朋友都觉得幼稚的事都要想一想?
纠结了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须臾,他重新投入到课堂上。
下课,众人起身穿起校服,去操场上升旗。
池雨要走时,何奕宁递给他一瓶牛奶,“多喝牛奶。”
池雨怔忪,仰头看着他,脑海里浮现出张采文的煽风点火:嘴上没说,心里肯定不是这么想的!
何奕宁有病吧,他个子矮碍着他什么事了?
何奕宁拿着牛奶的手还伸在空中,池雨不动声色地咬着舌尖,不情愿地接了下来,“谢谢。”
一旁,张采文两眼一瞪,迅雷之势夺回牛奶丢去何奕宁桌子上,拥着池雨便往教室外走去,“雨哥,你要喝牛奶我给你买,别喝他的。”
这话说的,像极了争风吃醋。
池雨:“……”
张采文行事鲁莽,但却歪打正着地帮他拒绝了何奕宁的“施舍”。
他与张采文一同走去操场,肩挨着肩走进拥挤的楼道。
张采文道:“雨哥,你千万不要抛弃我,我才是七班里你最忠诚的仆人!”
池雨阖了阖眼,“新中国没有奴隶。”
张采文一噎,愣了愣,随后大笑起来,“靠,池雨,你也会开玩笑啊。”
池雨左手抬起眼镜,右手食指弯曲轻轻蹭了蹭倒进眼睛的睫毛,“开个玩笑有什么好震惊的。”
身旁人许久不出声,池雨放下眼镜,纳闷地看过去,隔着镜片与直直盯着他眼睛的张采文目光相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