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齐大非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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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多,靳若飞回到家,潇潇已经吃过饭、 洗完澡了,正拿着ipad在自己看英语课程。
见他回来,小家伙忧心忡忡地丢开ipad跑上前,疑惑道:“妈妈!爸爸说他这几天有些不舒服,让我回来学习,说,明天老师也会过来这边给我上课……他是感冒了吗,还是发烧了?”
靳若飞的呼吸停顿一秒,自我麻痹了大半天的心终于感觉到一丝恐慌:难道……他连潇潇都不想见了么?
一种错位般的荒诞感油然而生。他失神地看向潇潇的脸,端详着儿子与邢再洺长得八分相似的面庞,忍不住问:“这话是他跟你当面说的,还是让司机叔叔转告你的?”
“我在车上的时候,他打司机叔叔的电话,这样跟我说的。”
“他……”靳若飞的双眼怔怔地望着他,焦距有些远,仿佛在透过儿子看另一个人:“他语气怎么样?是生气吗,还是冷冰冰的?”
潇潇摇摇头:“都不是。爸爸好像很累,声音是哑的,没有力气。”
……大概率还在易感期之中吧。也许,也许等易感期过了、他的气消了,应该还是会接受潇潇的。
忐忑而茫然地盯着地板,靳若飞忽然荒诞地苦笑了一下:你为什么想要我做男朋友呢?……是觉得我方便吗,还是想给潇潇塑造一个完整的家庭?又或者说,你真的有那么一点……喜欢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