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怎么演的,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完全看不出有半点作假的痕迹。
孟笙见他一直盯着自己,心底莫名爬上一丝不太自然的异样。
她努力往下压了压,笑说,“我没事。除了眼睛红肿这一点是真的以外,其他都是演出来。”
听她这样说,裴绥也不知为何,他心里那丝担忧反而还增剧了一些。
他微拧了下眉头,淡淡“嗯”了声,没再追问,将副驾驶室的车门拉开,“先上车。”
孟笙点头,弯腰上车。
看他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室,启动车子,驶离警察局的停车场。
车内静了会,在那丝尴尬蔓延时,她适时开口问,“我就这么走了……不会有问题吧?”
裴绥侧首,精准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迟疑,便轻而易举猜到她在顾忌什么了。
“我和陈队打过招呼了,你出来的事情,他暂时不会和里面的人说。”
里面的人是指商泊禹和余琼华。
他很快收回视线,顺便多说了一句,“余琼华在昨晚的审讯里,多次提到你的名字,看来是想把你绑死在这个船上。”
孟笙神色怔了片刻,眼底却不见丝毫的意外。
即便商毅铮承诺会帮余琼华,但余琼华在里面,与外界彻底切断了联系,她可能是不放心。
想着只要她也被抓了,孟许两家就不会坐视不理,她自己也就多了一层保障。
这样想着,孟笙眉宇间只隐含了两分担忧,“那……要紧吗?”
裴绥打转方向盘,语气淡然,“你查到的那些证据,就足以将她的供词打回去,这个倒不必担心,只不过……你拿过悦绮纺的两次分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