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目光后,竟然都出奇的沉默了。
队伍依旧由着警卫长带队, 沿着通道缓缓地往前行进,有条不紊。
这个时候,时无的余光突然捕捉到了斜后方视角的一抹异动——是那几个领路人。
他微微侧过头看去,只见那几个人此刻正鬼鬼祟祟的站在一扇银灰色的侧门前。其中一个矮个子的领路人在垫着脚往门缝里面窥探,另一个人则是微微弯下腰,低声下气地小声说着,像是在恳求着什么。
恳求?他们在求谁?或者说,他们在求“什么”?
时无神色未动,只将那注意力落在了那扇门口,余光偷偷扫视了两眼,但是也不敢多。可偏偏在他打算收回视线的下一秒,那道门竟然缓缓的打开了。
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处悄然渗出,如同一道温和的暖流满进这阴森恐怖的监狱,而那些领路人仿佛是早已经等候多时,几乎激动得要颤抖起来,手掌合十,对着那抹光芒不断比划着某种繁复的动作,甚至有两人当场跪了下来,朝着门里面不断地磕头。
头磕的很有分量,时无隔着一段距离甚至还可以听到点沉闷声。虽然看不见那些领路人的神色,但是他依稀可以幻想出那些人蒙在黑布下狂热的表情。
那一刻,时无的脑海中突然冒出来一个词:
——“朝圣”。
顿时,时无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而就在这一片“诡异而又虔诚”的场景中,一道突兀的黑影猛地遮住了门缝里透出来的光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