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把注射针剂,交到了艾慕尔的手中。
想象中针剂扎入腺体的刺痛没有到来,反而是谢云防周到的安排,艾慕尔不由得怔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的雄虫,整只虫温和有礼,金色的眼眸中是满满的温柔,眼前的雄虫阁下叫斯安,这让他不由得想到了那位远在首都星的安斯殿下。
艾慕尔忽然发现,两人的身形有些相似——就连眼睛都是一样的金色。
斯安,安斯,是巧合吗?
一定是巧合。
皇帝陛下唯一的雄子,怎么可能来到这个犄角旮旯的行星上?
“怎么走神了,想什么呢?”
斯安阁下的声音在艾慕尔的耳边响起,艾慕尔回过神来,斯安阁下已经给他拿出了一套整洁的浴袍。
“谢谢斯安阁下。”
艾慕尔穿上浴袍,这件浴袍对艾慕尔来说有些小了——若隐若现,有些是原有的伤痕,也有些旖旎的痕迹是谢云防留下的,还没有消退。
他没有直接去浴室,而是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雄虫的身上,良久才问道:“斯安阁下,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谢云防笑了笑:“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如果非要说,可能是我一看见你,就感觉在哪里见过一样。”
刚刚还有艾慕尔在的卧室,只剩下了谢云防一个人。
谢云防深吸了口气,摒除掉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拨打了电话。
继续联系刚刚的医生。
“可以□□吗,家中有中阶的治疗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