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精神图景中的疏导徐徐展开, 疏导的事情急不得。
窗外月光皎洁, 透过窗帘的缝隙映照进来, 照在雌虫的脊背上,仿佛镶上了一层盈盈的月光。
谢云防轻轻拥着雌虫。
他落下的吻细密而温柔, 但他又是顽劣不堪的, 亲的位置敏感而又刁钻,微凉的唇落在了翅翼的根部,带来了难以言说的悸动。
这悸动让艾慕尔颤抖不已, 并不痛苦,但分外难耐。
翅翼的根部,普通的雌虫都敏感无比,更何况艾慕尔?
这个位置,是让艾慕尔感到难言的羞愧与不堪的。
他的翅翼失去了雌虫引以为傲的战斗力,残缺而丑陋,他不想暴露给任何虫看——
更不要说斯安了。
他不想让斯安先生如此清晰而明确地感受到他翅翼的残缺,就像他之前想的那样——
太丑了。
“雄主……”
谢云防温声:“怎么了?”
“我……”
艾慕尔是可以挣脱的,他虽然带着项圈,但是斯安先生并没有做出限制,只要他不伤害雄虫,项圈就不会惩罚他。
雌虫和雄虫的体力是悬殊的,艾慕尔只要用力,便可以挣脱出雄虫的桎梏,但是他却又是犹豫不舍得。
不懂得拒绝,也不愿意呈现出反抗的样子,更有几分犹豫——斯安正抱着他,他不舍得这个拥抱。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便给了谢云防机会:“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