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月禾狐疑地上下打量他:“你?你能怎么牺牲?”
宋知远凑近她,压低声音,眉飞色舞地开始描绘他的计划:
“你看啊,我是她亲弟弟,血脉相连。
我要是……在这庄子外,‘不小心’从马上摔下来,‘重伤’昏迷,性命垂危……
你说,她还能不能安心在里面‘静养’,还能不能狠心不见客?”
林月禾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嘴巴张成了圆形:
“你……你假摔?装重伤?”
“没错!”宋知远得意地一扬下巴。
“而且这戏得做足,光摔不行,得见点‘红’。
我记得苏大夫上次给了我一点朱砂,本是用来画符……
啊不是,是用来做药引的,兑点水,往嘴角、额头一抹,效果逼真。
我再往地上一躺,双眼紧闭,气息微弱……
你就在旁边哭,哭得越惨越好,最好能把老苍头引出来,他一看到我这副模样,肯定吓得魂飞魄散,立马进去禀报。
我姐就算再不想见人,听到亲弟弟快不行了,还能坐得住?”
林月禾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咽了口唾沫,竖起大拇指:
“宋知远……你……你真是个狠人,连自己都坑。”
“为了盟友的幸福,两肋插刀,义不容辞。”
宋知远拍了拍胸脯,随即又搓着手,嘿嘿笑道:
“不过,事后要是我姐发现了,你得帮我顶着点,就说……就说是我自己非要表演骑马,不小心失足……”
“成交。”林月禾一口答应,此刻看宋知远简直像看救世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