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这“主仆情深”的一幕,又开始了他的每日一劝。
他用手肘撞了撞林月禾,压低声音,挤眉弄眼:
“喂,月禾,你看小草多勤快,多懂事。
虽然现在瘦了点,黑了点,但仔细看看,眉眼底子还是清秀的嘛,养养肯定是个小美人。
你这近水楼台先得月,多好的机会。
‘第二春’这不就来了,年纪小点怎么了,总是会长大的嘛,再说了她多懂事会照顾人啊。”
林月禾听得额头青筋直跳。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将宋知远拉到一边,咬牙切齿地低吼:
“宋!知!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她还是个孩子,是未成年。
在我那儿,对未成年人有非分之想是要被警察叔叔抓走吃牢饭的,你懂不懂?!”
宋知远捂着耳朵,龇牙咧嘴地辩解:
“什么警察叔叔……这儿又没那条律法。
十六都可以嫁人了,再说了,你不也才二十吗?差四岁而已,很正常嘛!”
“放屁!”林月禾气得差点爆粗口。
她伸手指着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压低声音强调:
“我,这里,还有这里,是二十六岁的人,比小草大了整整十岁,十岁!
你让我对一个比我小十岁、看起来像小学生的孩子下手?
我还是人吗我?!这跟犯罪有什么区别?!”
宋知远被她这激烈的反应和一堆听不懂的词汇弄得有点懵,眨巴着眼睛:
“十……十岁?有那么多吗?可……可你看她现在这样子……”
“就是因为她现在这样。”林月禾打断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认真搓洗衣服、对他们这边动静毫无所觉的小草,语气软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