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顺。】
南重华下车把猫抱出来时不得不承认,绒绒说得对,至理名言了。
绒绒是不能去看新生婴儿的,老王的夫人也只能先在门口看看,除非对方同意才能进去。
南重华一边往住院部走一边给绒绒的四个小爪子用湿纸巾擦干净的时候解释,可刚到五楼,就听见走廊上传来喧哗吵闹和要死要活的哭闹声。
“我不活了啊!我儿子居然给一个赔钱货花这么多钱,一个生不出儿子的贱人也有脸花我家这么多钱!”
“之前的医院一天就要花一千,她一个不赚钱的还有脸来这么贵的医院花我儿子一天三千,那个赔钱货一天要花我儿子七千?!”
“你弟问你要钱,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却一分钱都不愿意给,做妈的含辛茹苦地把你拉扯大,你也不给我钱!”
“给那个贱人他妈却买金镯子金项链,我这个亲妈什么都没有。我不活了啊!我要从五楼跳下去,死在你面前!”
南重华站在走廊前,眉头微微隆起。
看着医院的保安在拽一个穿着花布衣满头白发,但一脸刻薄的女人。
他儿媳还抱着孩子满不在乎地站在人群里添油加醋地说老王对他爸妈有多不好,有多不孝顺,自己跑来城市发达了,就不要供养他的爸妈了。
“我们全家都是农村的,供出一个大学生容易吗?”
“我老公还是他弟弟,但当初为了供他上大学,高中都没读就去打工了!”
“可他呢?在城市里定居过上好日子就不要我们了,抛弃全家自己来享福了啊。”
“我的公婆命苦啊!”
虽然又吵又喧哗的,但真热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