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汲光眨巴眼,嘿,阿纳托利这反应,可不就是小孩子吗?
这让汲光想起了童年。他小时候是超典型e人性格,好朋友来自己家借宿时,他能直接玩疯,快乐得不行,可到了要分开的时候,心就拽得难受,明知道以后还能见面,也缓解不了那一时的孤独和郁闷。
后来?后来就学会了等待,知道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当然,也可能是因为科技发展起来了,手机直接一个视频想怎么见就怎么见。
阿纳托利或许还在经历汲光小时候的情绪。
白发猎人的人际圈子太窄了,他可能也是第一次和珍视的朋友分别。
晚饭后,阿纳托利去洗碗,而一向这个时间去整理、保养自己武器的默林,则是罕见的起身,在家里翻箱倒柜。
默林把现成的虫灯丢到了汲光怀里,还有一套火镰。
虫灯里的憩息的娇小蝴蝶被默林粗暴的动静吓得飞起,幽幽散发出清冷的蓝光。
汲光低头看着那盏灯,手里抓着火镰,茫然地歪头,“这是?”
“给你的,带着走吧。”
默林说,语气平静,就和在森林里教导汲光狩猎那样:
“光源在夜晚很重要,而虫灯足够明亮又方便,不过你要记得给它喂食,灯盏上面有一个卡扣,打开有个小口,它飞不出来,你定期滴点浆果汁进去,就能供能很久——灯虫光暗淡了就说明它需要进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