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怎么强。
“话说回来,喀迈拉。”
“嗯?什么?”
汲光缓慢眨了下眼:“你真的没有印象吗?关于你是怎么出生的,还有你的父母。”
“真的不知道。”喀迈拉直白地摇摇头:“我有记忆的时候,就已经是现在这个成兽的样子了,”
“这样啊。”汲光说,“但是不管是人还是兽人,总会有从小到大的生长过程吧。”
“可能是我忘记了?”喀迈拉抖抖耳朵,“那其实也不重要。”
“你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不。”
喀迈拉毫不犹豫:
“我直觉那好像不是什么让我愉快的事,既然如此,不知道可能对我更好——反正,我对现在的生活也没什么不满,有温暖舒服的窝,充足的食物来源和水源,还有人类你陪着我。”
“可我不能真的一直陪着你。”
“……嗯,没关系,虽然有点沮丧。”喀迈拉思考了一会,“但就算这样,我还是很喜欢你,你很耐心温柔,又很强大,还会保护我,抱起来也暖暖的,真好。”
。
次日。
一觉醒来的汲光,看见喀迈拉在树洞门口进进出出,似乎在打量什么的身影。
“喀迈拉,你怎么了?”
“嗯……嗯……?”
喀迈拉摇晃了一下蛇尾,支支吾吾:“我……在想怎么把树洞封起来,比如说,建一个能保温的大门。”
显然。
虽然昨天那么气势汹汹地反驳了默林,但喀迈拉还是很在意对方说的话。
……人类真的很不耐寒吗?
窝里的兽皮够吗?冬天树洞真的够暖吗?
我的人类看上去小小的、轻飘飘的,整个秋天也没囤够脂肪,会不会冻坏啊?
整整一晚上,喀迈拉闭眼,脑海就浮现默林那冰冷冷的眼神和讽刺的话语。对方那笃定喀迈拉照顾不好汲光的态度,让喀迈拉相当不满。只是虽然不满,喀迈拉又因此感到不安——万一对方说得是真的怎么办?
所以,毛茸茸的大块头便一大清早就开始捉摸怎么亡羊补牢。
汲光对此露出笑容:“哎呀,我没那么脆弱的!”
汲光说得信誓旦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