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却被屈膝支在榻边的人又步步紧逼,只能无力地打开,一瞬闪过的软红被覆住,发出“啧啧”的水声。
饶是再过疲惫,也不得不醒了。白毓臻恍恍惚惚地睁开眼睛,下一刻,便与一双如狼如鹰的墨黑眸子对上,即使是在吻中,男人的眼神也紧紧攥着他,似不容逃脱的牢笼将榻上被温香包围着的这捧雪桎梏在自己的指间。
“据、唔——据河……”终于松开了一点点,含糊软软的声音唤着男人的名字。
“嗯,我在。”见人醒来,霍据河的眉眼微微松动,方才进屋时整个人身上那股冷冷的仓寒气息也柔和了,他在榻边坐下,伸臂将白毓臻揽抱在怀中,垂首,高挺的鼻梁轻蹭过怀中人雪颊,半晌,辨不明情绪的声音在少年的耳边响起:“舒服吗?”
“……什么?”一睁眼便被男人强行带着卷入情/欲/波涛的白毓臻还有些迟钝,只下意识蜷起细白的双腿,眼睫微垂,浅碧色眸中还带着水光,身体感知到熟悉的气息,像是猫儿似的慢慢窝进了身后人炙热的怀中。
“……”手臂下意识揽紧怀中的珍珍小猫,好一会儿,霍据河有些泄气般地嘟囔了一声什么,“算了。”他紧皱着眉头,指腹轻轻压在白毓臻的颊边,凑上去,克制地轻咬了一口。
“想也知道你肯定迷迷糊糊,对——就是这样好骗的单纯模样,被吃干抹净也只会哭着要人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