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怕是病了,病的不轻,应当请御医来看看。”
“……”
这个大理寺少卿胆子挺大,祝瑶幽幽想。
“古今上下,臣还未曾听闻男子当皇后的事过……陛下若有意效仿古人断袖分桃,此乃陛下家事,臣本不应有微词,可国事家事本就于一体,您本就无子嗣,既立殿下为嗣,何必多此一举?”
“您既深爱殿下,岂不闻恩宠过度,反遭其罪?”
那红衣小人干脆坐地,大声道。
祝瑶这回听到了语音,那声音嘲讽至极,句句奚落,压根不算劝谏,简直就差没指着鼻子骂:
你可真是个神经病。
你和自己表弟搞就算了。
你光搞不行,还不搞后代,你搞你表弟就算了,你还立他为继承人,这些都算了,你特么还想立你表弟为男后??你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
祝瑶算是知道了为何有人如此大胆,敢直接坐地骂。
这人正是前国子监祭酒——兰笙。
不过,官升的挺快,这就大理寺少卿了。
祝瑶觉得自己心态是越来越强大了,他竟还有心思想这些。
[现大理寺少卿兰笙发射了“毒舌”技能,喷射三尺,奈何不被接招,直接被无视,还被罚了七日不许饮酒。]
[兰笙在家中日夜唱和,只道:“荒唐,荒唐。”]
[朝野之中,有不少的人学着他,一同饮酒交际,一同怒骂皇帝……奈何皇帝就是不接招,避而不言。]
[许是太多臣子忧心子嗣继承之事,赫连辉干脆回了句:≈ot;二圣临朝,有何不可。≈ot;]
祝瑶被气笑了。
这还真是……什么理由都能搬出来。
[宫中既下诏书,民间争议颇多,只是同朝野争论不同,那句“二圣临朝”顿时从宫内传至宫外,传至大街小巷,他们往往感慨这位皇帝当真是痴情,当真是性情中人,既爱极便样样都给,样样不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