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知就因这副身量,往日行走州道时一些乡野里藏匿的盗匪都得估量下能否得手。
他居然比夫子矮不了多少。
唯独那头短发,当真是狂放,也不知是哪里人士,竟是如此大胆。
“豆儿,此乃我友人,勿要惊愕了,我同他多年未见,正逢佳节时候,你去吴大娘那里看看,能否收拾几个小菜。”
夏言携人走近屋舍内,让人坐下,才嘱咐道。
烛火光亮下,眼前视线清晰了些。
祝瑶略有些疲态,坐在桌前,却只见这跟进来的圆脸少年吃惊看来,呆呆望了自己好几眼,半点动作都没有。
夏言点了下少年,催促了句,“快去,回来再看。”
那少年脸一下子涨的通红。
“知道了。”
祝瑶略纳闷,只听身旁人笑了句,“这小子随他娘,喜好美人,遇到好看的人都得多看几眼。”
“他见你生的好,看迷了眼。”
“夫子,您……您可别说了。”
圆脸少年咬牙说了句,红着脸急匆匆离去了。
夏言只是笑。
祝瑶被这通揶揄惊呆,只觉得荒唐,他是真不知……真不知原来这人竟是这种人,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兄台,在下说的是实话。”
夏言叹了句。
祝瑶不搭理了,直接本就长途跋涉,加上走了不少路,是真的有些累了。
他坐下歇息,看向周围。
屋舍内也很简朴,入门厅拐角的桌椅,竟是吃饭的桌,不远处就是一方书桌加上书架,摆着不少书籍,方瓶子内插着几株花儿。
夏言已去了后室,没过多久出来了。
祝瑶微怔。
桌上摆放整齐的衣物上,置着一方木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