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不少子弟都得他这口吃的过。”
“唉,这野兔是真香。”
夏言见其默不作声进食,也吃了起来,边细说道。
“夫子,好吃吗?”
梁豆小声问。
祝瑶看了眼,见他年岁十二三来岁,圆圆脸蛋,遂问:“他不吃吗?”
梁豆抓了下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哎呀,夫子这位友人生的好啊,竟是比见过的高氏那在南阳府摆酒时,请来的戏班子行首还要有姿色些。
他未曾着妆,竟也觉得好看。
他其实是想问……夫子的这位友人吃的满意不?
夏言笑了,“别管他了,他定是早就前院蹭足了吃喝,这会怕是肚儿涨,都得多走走消食。”
梁豆气的脸红,干脆离去,只道:“夫子吃完了,再叫我吧。”
夏言大笑,只觉颇乐。
祝瑶不太明白。
待这顿饭结束,他略起身时,身旁人却搀了下,在耳边笑着解释说,“祝兄,这孩子其实是想问你这餐饭吃的如何?他不好意思直问你,也只能问我这个老夫子了。”
“……”
祝瑶无语了。
他开始觉得……其实那个时空里,夏启言同那位不畏惧礼法,行事狂放旷达的国子监祭酒兰笙有师生之情谊,再也不令人觉得奇怪了。
实在是他本人也如此,他哪里规矩了。
身边仆从也是很有性格。
“你是……时常揶揄他吧,咳咳,同个孩子计较……”
祝瑶不禁问。
夏言低声笑,“他那娘,只求我多多管教他。”
许是进食,于此时空人是夜晚,对祝瑶来说其实刚过午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