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也只是为杨家人做事,你可以通过劫掠、通过杀戮来让人短暂的臣服,可你没法保证官府会忽视你的行为,更没法保证此举永远无惊无险。≈ot;]
[≈ot;当惯了海匪的船员,再想回正途就很难了,你不能保证他们不会失控。”]
[≈ot;你能给他们希望吗?永远给他们奔头吗?≈ot;]
于鹏鲸沉默了,踢开了抱着他脚的人,“废物,快滚下去!”
海商周贯闻言,激动地连滚带爬,“谢谢于老大,谢谢于老大。”,而后连忙滚出了船舱,他是不敢再接着听。
离去前,他只听到那个留下的孩子接着说:“我听周叔叔说……”
海商周贯抖了下手。
他什么时候说过了,云二郎这个孩子实在太邪乎了,就像那年的那场风雨他也知晓何时而来。
风吹拂过船舱,灯火抖了又抖。
只留下阴影。
那个美妙的声音,清亮的像是溪水流淌,润润的,能抚慰人的心,暖和和,偏偏语调平静的像是山,是带着刀锋的冰山,清凌凌的,戳破了一切,直白的像是插进了人的心窝子,钝的发痛。
“你是自己一个拉下这笔家业的,没有其他的家族倚仗,只能靠自己拼搏,不像杨家有人有财,更有官府在后头撑腰,他们杨家的二子杨济才如今才二十八,便授为翰林院的编修,他妻子丧了两年,很快就要娶妻了……他会娶朝中李氏的小女,他为何能娶,倚仗的还不是这海运的钱财。”
“于鹏鲸,你告诉我,你甘心吗?”
于鹏鲸不禁抓紧了手中的刀。
李氏,那是自立朝以来的显贵,章氏,奚氏,李氏……五姓七家,曾经他们彭家也是七家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