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原地耍无赖了,“叔父,叔父,你让云渚留下来嘛,我想他陪我玩。他也可以留下来和我一起读书的。”]
[那位杨公子笑看着这一切。]
[可不等他开口,你就将拉着你粗布衣衫的孩子,将他的手缓缓拉开,只说:“我不会来读书的。”]
[他怔怔看着你,有些不解问,“怎么?读书不好吗?”]
[你不语,只跟着母亲离去。]
[他依旧追了过来,只拉着你的衣衫,“云渚,留下来跟我一起读书,好吗?读书也很好玩的。”]
[你忽得在他耳边说,“我家可不像你家有千亩的田,有十几条大船,不像你能把采珠人拼了性命采的珍珠抛掷玩,更不会像你家有这么多的奴仆,只能顺从你……我不会顺从你,我不喜欢你,你可以回去了。”]
[你留下这句话,随后大步走了。]
[只留下傻在原地的他。]
这就是第二次回档的前几日所经历的,后来祝瑶和陶娘子回去的路上,才刚刚走过那杨家的院墙,小门里走出个人,“小公子,小公子等等。”这人恰是刚刚陪那位小少爷玩,捡拾珍珠的奴仆。
“你们是云二郎的家人吗?”
他约有十七八岁,长得有些矮,似有些怯懦,只低声问。
陶娘子点点头。
他只凑近了些,小声说:“我是识得云二郎的,你们别说出去,我在小少爷身边侍候,也听过些事情,他现在在莱州替杨家管了好多船,只是换了名字,说是脱离了杨家,实际上还在替杨家做事。”
“你们可以安心了,他不回来是因为他有好多的船要帮杨家管。”
陶娘子略有些怔住。
这奴仆忽得低下身,看着她身旁的孩子,勾了勾孩子的手,抿起个腼腆的笑,“小公子,谢谢你啊,刚刚帮我拾珍珠,我眼睛不太好呢,珠子可不好找了。不过,杨小少爷想你陪他读书,其实是好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