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瑶问。
他也跟着众人走了下来,这会儿站在核心的船队成员里,胡侨站在他旁边,身旁跟着几个高大的青年。
这群核心船员大约有四十多个,都是帮于鹏鲸开这些船的人和一些水手,以及跟着船队有几年的人,他们有些是沿海一些别的小国上船的。
可以说,他们的人生基本寄托在这些船上。
胡侨想给他撑伞却被拒绝了。
也许,这是祝瑶第一次正式出现在所有人面前,不加任何的遮掩,可是那样的璀璨夺目,只是站在那里,即便穿着着最素的衣衫,也不容人忽视。
这样的美丽示众本身就像一座金山,如同小人怀金于闹市。
年轻人被那张好看到失语的脸震撼了好一会儿,才回说:“因为我家里没有田地,只能给人做佃农,得给人干很多的活,才能分得一小部分的粮食。”
“为什么没有田?”
祝瑶复问。
年轻人略忧虑想了下,才说,“我家以前是有田的,可太爷爷得了病,得吃药,家中钱用完了,只能去借钱买药,后面还不上了就把家中的田收走了,还倒欠钱。”
“可有田时我阿爸说也不是吃的很饱,每年的田税、丁税、杂税等摊派下来,都要出一大笔,现在当佃农收获的少了,反而被要的还少一点。”
“你拿到金子你会想做什么?”
祝瑶接着问。
年轻人苦思冥想,后道:“我要买田地,让家里人有自己的田。”
“你的田从哪里买来的?”
年轻人不假思索地回答:“从要卖的人那里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