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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1 / 2)

[好在后面逃了出来。]

[可他什么也丢了,什么也没了,他就这样一路走回来老家,可走着走着倒有些想出家当个道士。]

[这才来了淮州,不知为何最后上了你们的船。]

[很久以后,你问他,“那先生后悔上这艘船吗?”]

[他叹息了许久,才道:“我也不知晓,我是不后悔,其他的……都留给世人评判吧。”]

——

北地幽王,渔女之子,少居海滨,不类凡童。时人皆闻其能听风雨,能观星纬。后为海商,经历多国,寻得番薯,使人种于北境贫瘠山地,活无数人,当地人遂奉其为王。——《幽州随记·总篇》

朴稚,原太学博士,回乡路遇盗匪,后沦落其船,见其形容之美,惊叹曰:“君岂无字?岂可无字?”

幽王曰:“待需时,劳君赐之。”

朴稚拜服,后被授为北地学院之长,执掌当地文才教化。

尝有学生问曰:“先生当年何以留下?”其叹曰:“君言金不足贵,活民者远胜之。安能不留?”——《幽州随记·士林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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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补字数[化了]

我写的可能有漏洞[捂脸笑哭]不过是小说嘛,架空,不要太细究

三周目

当【查阅】提示升级完毕时,祝瑶已经在踏上了新罗的土地。

他们在三石岛上挖了一些金子。

可依旧需要补给,需要足够的能支撑人在岛上的粮食。

于鹏鲸负责派一些商船,去采买一些粮食,有一部分人留在岛上挖掘着金子,偶尔会有补给的船过去。

那座岛上的金子像是一个秘密,众所周知的秘密,他们怀着这个重宝的希望,略有些安心的在新罗留下。

无论金子最后能不能给他们一些,总是需要人来挖的。那些金子最后不是运回来了吗?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们踏上新的土地,当触及土地时,另一种新鲜的使命自他们胸口汹涌而出。

这是大海给予不了的安心,是海浪给不了的宁静。

他们拥有了田地。

这里偏靠近北部,多是山地,难以种植那些稻谷,新罗常年战乱和荒废朝政的波及下,他们无暇顾及此处。

短暂的快乐,迟来的快乐,哪种来的更吸引人?

年轻人选择前者,年老者选择后者。

祝瑶和于鹏鲸让前者参加少量的劳作,更多的训练,后者参加更多的劳作和简易的训练。

他们种下了番薯,连同当地躲避战乱的找小部分民众一起,这些人一部分是本地的,一部分是远处逃过来的流民,他们也只是苟活,沿海向来有着劫掠的海匪,更没有多少适合耕种的土地,可相比被东南处被那些贵族压榨,以及充当战争的士兵丢去性命,他们情愿苦巴巴的藏起来。

当于鹏鲸这群船员上岸时,他们发现后多是躲了起来,逃走了,可是一段时间后发觉船上的人并没有离去、而是长时间驻扎后,他们反而惊奇了起来,这种贫瘠之地有什么好呆的,并且他们并没有伤害来不及逃走的人。

没来及逃走的人……甚至获得了食物,那饭香味传到了很远处,勾的人食欲大增,他们很久没吃过了。

于是他们都从山里走了回来。

船队里有一个新罗人做着沟通,在一段时间后他们也开始加入了,因为那每日分发的两餐饭。

养一批人自然花销不少,好在于鹏鲸曾经积累的财物足以支撑,加上正在逐步开采的金矿也能提供,他依旧会带上船员出海,可更多的是训练有素、年轻力壮的青年,以及经验丰富的老手。

这些次他们的出海并非都是交易,而是同其他海匪的争斗,不让他们来此侵扰,他们也会和附件远一点的幽州边境做着交易,买一些日常所需,以及粮食。

于鹏鲸偶尔会带回来一些愿意上船的流民、以及买来的奴隶。

如此竟是过了一年多,在全员一起建造后渐渐有了个小驻点,竟引得了不远处一些乡民的依附。

昌寿十四年冬,当于鹏鲸再次返回时,已经下了第一场雪。

他愤怒地走进简陋的屋舍,表达他的不满时,祝瑶正在独自盘点着他们的所得,能够分配给所有人,能够支撑他们生活的物资。

他们赶在冬天前建了第一批屋舍,大通铺,砌了火炕,更备足了柴火,粮食,终是能容纳大部分人的居住,至少这个冬天是能好好熬过去了。

“你不能就这样简单的将他们放了。”

于鹏鲸刚走进,就被这屋舍里同外面相差不算特别大的温度略有些震住了,更多的话都没能说出口。

祝瑶抬头,看了眼他,“先坐吧,我让连香去拿火盆,装些炭来了。”

“……”

于鹏鲸沉默了,这屋舍不大,甚至过分简陋,没有多少的修饰,他不是不知道这下半年来这个驻地几乎所有人都马不停歇地做着事。

可外面的大屋舍容纳了那么多的人,还能保持暖和,于鹏鲸刚回来都有些吃惊,可他没想过眼前的这间屋舍如此朴素,只有简陋的桌案,铺了被子的土炕。

“如今的北地很冷吧。”

祝瑶放下羽毛笔,墨水都快要冻住了,写的有些涩。

于鹏鲸没说话。

今年是更冷了些,相比外面那休整的平地上建起的屋舍,里面众人都在烧着炕取着暖说着话,他的船员们也去了他们的大屋子休憩了。

北方苦寒之地,怕是又是一个难过的冬日。

很快,连香赶了回来,端了个火盆,木炭烧起来了,火红彤彤的,屋内终于有了些温暖、热度。

“坐吧。”

“我们慢慢说,先吃点东西起。”

随着火盆回来的还有一小盘烤好的小番薯,热乎乎,泛着焦甜味。

祝瑶剥开了一个,松软的白薯尝起来也有些甜滋滋,这是第一批收获的番薯,大部分都留做了育种。

于鹏鲸看了会,终是开口了。

[他不太赞同你的一些想法——你决心让那些奴隶重获自由,于鹏鲸说那是他花了不少钱买来的,况且留着这些奴隶的身份能让那些不听话的人得到威慑。]

[“千金买骨,何尝不可?”]

[“这天下会有心甘情愿做人奴隶的吗?奴隶怕是连牛马都不如,至少为了耕田犁地,牛马是舍不得杀害的。”]

[你说:“我想让他们肝胆涂地的为我所用。”]

[“可为了活,他们什么都可以做。”于鹏鲸反驳说。]

[你微笑看他,“可更多的人是为了活,才来你的船上吗?我是给其他人看的,给以后留在这块土地的人看的。你放心,我给予这些奴隶的自由也不是没有要求的。”]

[“我会让他们在五年内提供当初你买下他们的钱财,而这些钱财我会用他们干的活和功劳来抵扣。”]

[“我们需要更多的人,能用的人,有用的人……只有当他们真正将自己视为我们的一份子,而不是唯唯诺诺的奴隶时,他们才会竭尽全力地做。”]

[“……就像那几间大的屋舍,当我说这会是他们冬天所有人的居所,是能给予他们温暖,安平渡过这个冬天时,他们每一个人都在奋力地盖着这些屋子,甚至主动要求要做更多,这才在冬日的第一场雪来临前,建造的如此好,如此的坚固。”]

祝瑶站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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