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这些都是薛宏义的亲兵,是他从汾州北境跟过来的兵。
他在此地等了约莫小半时辰,依旧端坐在马上,面色沉肃,身穿兵甲,只看着对面骑着马过来的车浑向自己这边缓步,最后留在身旁复命。
他的身后带了甘温和蔡左,以及几个家族里的亲信。
儒士甘温是主动说要来的,他说不放心,必须得来,谁知道这是欺骗还是其他呢?
“将军,怕是等候多时了,勿怪!”
薛宏义没说话,时间离约定的差不多,他只是惯性来早了半个时辰。
他略有些意外,这位来的人并未着任何兵甲,只披了件雪白的裘衣,雪色狐狸毛幽幽荡荡,兜帽散落了,乌黑的发下只留下那张脸,像是被上天眷顾般完美,有些像是少女的清丽、秀挺,可却不会让人将他视为女子。
“今日朝阳太美,早食也有些丰盛,舍不得太早走,遂留了你的侠士做了下客。”
这声音有些淡淡的笑意,却是极其动听的。
儒士甘温微怒,只偏过头去看躲一边溜达的游侠车浑,他看着似有些低着头,无所谓打着盹。
那骑马在后头,穿着皮裘,裹得严实的人半咳了声,自己介绍道:“薛将军,在下李琮,久仰久仰,竟不知你竟如今年轻,如此……威严!”
“轻佻!”
甘温怒喝道。
李琮不以为然,大笑道:“若轩兄,多年不见,一如既往,当真是可叹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