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多是一些……污言秽语,繁复艳丽的文字里展露着刻骨的欲望,焦灼,粗俗,污秽,纯粹诉说着爱欲。]
“被吓到了?”
祝瑶看向严金石,他沉默地看向他,随后偏移了目光,不知看向了何处。
“他是一个……明面上回避自己欲望的人,只是这样发泄。”
“我从没有回过他的这种信。”
陆韬就是这么一个实在看不出来本质的人。
祝瑶初次见到时,是有些古怪的,他是在看不出来这样一个优雅得体的人,会为“美”而做出那样的事……可他曾做过淮州通判,更有个“豪掷千金,只博一笑”美誉的侄子。
到了后来,他倒是愈发肯定这便是他,随着交往的深入,这个人简直把最粗俗的一面直接都丢了过来。
他似乎知道,自己并不会被他的表象迷惑。
他不断地袒露着这种粗鄙、荒唐的想法,在寄过来的每一封信里,不断地用着文字调情。
祝瑶从没有回过。
不过他也没有回绝过这些信,只因他会在最后重回正经,叙说一些朝政之事,这像是彼此间心照不宣的微妙联系。
陆韬像是一个平衡跷跷板。
于他而言揣摩帝心似乎太容易了,他从不会做皇帝不舒服的事,似乎是于莱州任知州,通过皇帝新设海运司时,博得皇帝青眼,他就此扶摇直上,短短数年间竟是直升吏部尚书。
不过祝瑶相信这从来离不开他的揽财能力。
“有时候,我还挺欣赏他的肆意。”
祝瑶笑了下说。
他慢慢将那封撕碎的信拼好,直接看向最后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