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的,流连在这偌大的北境,进行着自己的使命。
“不得以会中事语于父母妻儿,身许此门,责尽于斯……”
在最早依旧在新丽时,李琮就不可避免地接触到这个组织初期的存在,那时候“互助会”还不是如今的形式,它的成员更偏向更极端的新丽之主的“拥护者”,他们称赞他的仁德,崇拜他的施予,他们提倡要奉出自己的一切。
在云莨那超出常人的煽动力,或者称之为“洗脑”后,里面的成员是狂热的极端分子,是不容许任何污秽、否定,沾染于新丽的新王之上的,因为是新王赐予了他们新生,给了他们活的土地。
“您为什么不阻止他?”
李琮从最初的观望,包容,到最后忧心忡忡地跑来提醒,他当然不是因为那极端的“崇拜”,而是其中蕴含的一些思想,关于平等和自由,关于压迫和被压迫者,是如此的赤裸裸。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就统治而言,他们此刻需要的是百姓的“听话”和“顺从”。
李琮认为,云莨宣传的太过极端,太过超前了。
云莨,这个偷儿,从船上来到新罗的土地后,这个年轻的偷儿肆意妄为的进入了一个新世界,尽情地施展着他的天赋,隐藏和伪装,打探敌情,训练人员,他是一个卓越的地下工作者。
他更是一个精妙的包装者,将沿海流传的教和新丽之主结合,产生了一些奇怪的、极端的宣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