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大人和小孩都陪他打雪仗,怪害人的哟!偏偏他还好得很!”
他阴阳怪气,故作姿态的走过去。
“你来做什么?”
云莨发誓,他曾经所谓的一点点难过通通都丢了喂狗去了,他一介小民哪有资格同情一个破皇子。
烦人哩。
偏偏他的主君还对人另眼相看。
赫连辉目光平静,解释道:“我来告别。”
昨日晚上,回去后他同薛将军见面了,也真正的达成所愿,今日午后他就会带人折返莱州。
云莨啧了句。
赫连辉还有些不解,葛平稍稍解释了下,很快,他就急匆匆地往楼上走,李琮见了,没有阻拦他,不过他依旧留在了室内,更让一个亲卫进了屋守卫着,床榻上的人已经进入了睡梦之中。
他守了足足一个时辰,像一尊沉默地石像。
直到日光渐起,挂在了正中央,床榻上的人才缓缓有些迷茫地睁开了眼,于是他得到了一句沙哑地问询。
“您病了。”
赫连辉声音有些绷紧。
祝瑶略有些阖着眼,还不想清醒,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浅浅应了声,“嗯,许久没有过。”
“是我的错。”
赫连辉缓缓出声说。
祝瑶来不及反驳,忽得赫连辉缓缓低下了头,将前额轻轻抵在他伸出被角的右手手背上,近乎贴近的姿态,有些亲昵和依赖,额间的温度传至手背,有点暖意,也有些微微的颤抖。
“等我。”
最终,赫连辉也只吐了这二字。

